岳晓玲的尸第二天在一小树林被发现。

又学到了！不明觉厉的鉴真认真的，“我知了，小兄弟。”

常公事公办地，“对不起，手机要留作证，不能给你。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不要叫我‘小’兄弟。”

年轻男怔忡地停下，松开手，大颗大颗的泪掉下来，“好，好的，不好意思耽误您了。”

常没有回话，上车，关上车门。

侠梦终于成真，而她就是他的武侠梦的化，所以面对她时，才会总是这般难以自持吧。

这句‘不惜一切代价’来，在中国式破案中意味着得到了最规格的授权，可以调度权限内的最大警力，能得到这句箴言的案基本九成以上能破了。

他和刘勇昨晚刚到的R城，还没来得及对第二个被害人的抛尸现场复勘，今早竟又发现了新的被害人。

“一个大小伙哭成这样也怪可怜的，”刘勇转手抛给了他一烟，自己早已经上了，“还以为你要秉公办理到底。”

“我女儿死的太惨了，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要抓住他……”

江义一噎，忍不住自证，“我不‘小’……你以后最好也不要对男人说‘小’兄弟。”

车在小区内调好时又经过被害人楼下，见那个男人还怔怔地呆站在原地掉泪，常的车从他边开过时摇下车窗，皱着眉，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你的邮箱给我，我过两天把照片传给你。”

“……”江义面对矮了他一个的少女忽然慈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鉴真慈地看着他，“好的，小兄弟。”要是她当年留下嗣的话，他应该跟她的曾曾曾曾……曾孙差不多大吧。

省厅领导下达指定：成立专案组，要不惜一切代价，迅速破案。

常认他是之前录供的被害人男友，遂停下来等他，“有事？”

风餐宿多日的鉴真想不到他家里还贴心地备有洗漱用品，动得泪汪汪，“小兄弟，谢谢！”

从岳晓玲家来，耳边还隐隐回着家属伤心绝的哭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心底都沉甸甸的，常抿着嘴，临上警车时一个红着睛的年轻男追上来。

这次受害人是在自己家门被掠走，简直是骇人听闻，连自家门都已经不安全了，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霎时满城风雨，人人自危。

专案组成员来自三个不同地区的刑侦队，

他咙嘶哑地，“我想问晓玲的遗……那手机，你们调查完后能不能给我？里面有很多……”他说到这时说不下去了，哽咽了下，勉接续，“里面有很多，很多我们当初的共同回忆……能不能请你们调查后，还给我？”他不拍照，自己手机里两人的照片极少，女友却很喜记录他们在一起的一一滴，手机相册里满满都是他们的合照，从前他都是在她的撒下勉为其难的合，从未想过……竟会有这一天。

“我又不是为了你的报答才收留你，”少年不自在地咕哝一声，“别想那么多了，一会儿我把备用的洗漱用品给你，今晚早休息吧。”

她的脖上缠着电线，依旧是被砍去双手，上嘴，膝盖有伤。

一路无话。

常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规矩是死的，人到底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