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慕晔了，极为顺从的应，“这天下万的命运，全都掌握在陛下你的手中。”

慕晔的微微颤抖起来。

但慕晔丝毫不觉得疼痛，乌黑的眸里什么情绪也没有，仅是怔怔地瞧着自己的手臂。

顿了顿，自问自答：“对了，踏足禁地的人，全都只有死路一条。”

慕晔的脸顿时变得更

反而是楼琛动了怒气，慢慢眯起睛来，冷声：“你真是好大的胆，竟敢当着我的面寻死？别忘了，你是我的东西，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决定你的生死。”

但慕晔的意志十分决，依然将泛着光芒的手掌向。

形态，都是他所的人。

楼琛情急之下，用上了十成的力阻止他，两人拉扯间，只听“咔嗒”一声脆响，慕晔的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以一怪异的姿态地悬在侧。

但是那光芒正渐渐黯淡下来。

楼琛料不到他这时还能使法术来，倒是愣了一愣，连忙一把扣住了慕晔的手腕。

一瞬间，慕晔想起他在人界的某一天，曾经将利刃刺自己的膛。

原本就不存在的那个人，最终归于尘土。

慕晔连睛也不眨一下，木然的应：“不敢。”

楼琛很满意他的表现，放柔了声音说：“这地方没什么好呆的，我们回去吧。”

“陛下打算如何置我？”

楼琛心内牵动一下，不由自主地搂他的腰，袖一挥，施展法术离开了禁地。

他一直铭记着那将心裂成两半的痛楚。

“嗯？”

楼琛当然听得这话是在敷衍，却压着没有发作，只是望了望慕晔已被折断的右手，转而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修长的手指，：“你以后只要躺在床上伺候我就够了，留着这一双手，好像也没什么用。”

而此时此刻，由指尖传至的刺痛，远远胜过那个时候。

慕晔半阖着眸，语调相当平静，但因为太平静了，反而显得有些诡异：“我刺杀陛下在前，擅禁地在后，不知该受何刑罚？”

他的声音一起伏也没有，神空的只剩一片荒芜，若非说的话还算有些条理，简直让人以为他已经发疯了。

不过慕晔始终是那毫无反应的样，即使被重重扔到床上，也没有发任何声响。

楼琛便笑容，故意住他的手腕，一加重力。

“结束了。”楼琛看着那已经归于平静，又在慢慢往下飘落的光，喃喃的叹息。

耀的白光过后，两人回到了楼琛的寝里。

不知是否慕晔的错觉，总觉得他像是松了一气。但他已经无心顾及这些了，只是瞪大涩的双，茫然的注视前方，甚至放下了双手，没有再试图挣脱楼琛的怀抱。

当慕晔费尽所有力气，终于用手指碰到它时，那团光芒已经变得近乎透明了，接着便像真正的幻影一般，在他的指尖消散无踪。

……他的手断了。

说话间，掌心里已泛起了淡淡的红光，待那光芒大盛时，他突然抬手往自己的过去。

第22章

楼琛本就余怒未消，这时更觉心燃起了无名之火，也跟着坐到床上去，低凝视住他，问：“你这是什么表情？还在想着如何自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