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冽用带着些好笑的神看他：“你这岂不是明知故问？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两人这般在一起……不也正是你与现任尊大人的关系吗？”

但这次吃了个闭门羹，被拒之门外之后，黎染心中却松了一气，心想登位大典还未举行，越钦便将所有人拒之门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妥，却也不失为立威的一好方式。天尊份何其尊贵？若今日自己与越茵两人轻松了神誓殿，只怕日后麻烦的就不仅仅是越钦一个人而已了。

越茵着自己信了，总归是觉得好受了些。

柒冽倒也不说他讲谎话，只负手静静站在一旁，“箬邺算不得一个称职的天尊，但要说天尊该的事，他却也都到了。天尊是个位置，是个责任，但并不是个戒律。被选中的人也许要为止付一些什么，但要付的，却绝对不该是这些不应该被放弃的东西。”

到的东西。

越钦被他揶的无话，只得低了轻声反驳，“我与燎広并无关系……我是神，他是，我们……”他又似乎说不下去，只轻轻叹了气算作这句话的结尾。

这时柒冽看越钦的目光才带了几分欣赏，笑，“颇有几分神尊大人的韵味了。”他实则也是万中无一的手，越钦已是他侍奉的第四代天尊，经历数万年，渡劫百余次，柒冽早已参透世间万事万，就连越钦与他相时，也总是对他透着一分尊敬。

越钦有些怔然，半晌才答了一句，“怪不得箬邺说他不愿多讲，原来柒冽才是真正的智者。”

越钦却是真的将自己闭了十天关，再来之时，整个人沉静若，很有几分内敛沉婉之风，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泰然自若。

“柒冽说笑了，我还差得远。”越钦自知比起箬邺自己还是不如，只捎带谦虚的笑了笑——说是笑，却也不过只是提了提嘴角而已。他的情绪仍然不见踪影，无论喜悦还是悲伤都变成了没有实的形容词而已。

……

“

听闻箬邺还有如此调的一面，越钦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虽然无法真的带着情绪笑来，也仍让他得了些趣。只是提到箬邺，越钦便想起那日那个藏在房梁上的锦衣男，便又转而问题柒冽是否知这件事。

越钦闻言久久说不话来，半晌才有些讷讷：“那……他与师傅……又是什么关系？”

“不会。”柒冽笑了笑，“箬邺大人刚成为天尊之时，一也没有天尊的样，反倒更像是个无赖。”提起上一任主，柒冽挑了挑眉，好似颇有些话要说的样，“他不愿担此职责，过了近百年才渐渐想通。”说着柒冽指了指天尊神座，“是以他从一开始就从来不愿意坐在那个位置上，后来也养成了习惯，即使些事了，却也仍然不愿意坐到那个位置上。我想，他心中大约仍然是排斥的吧。”

……

柒冽轻叹了一声，淡淡说的话却仿佛一个惊雷炸响在越钦耳中——“你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你的御心诀还未真正会贯通，与他自然有些差距……那个男人，是前一代尊，麟渊。”

十日不过一瞬便过去了，柒冽早备好了酒席，请帖也已经于五日前送到各界魁首手中，只待今日吉时一到，大开神誓殿之门。

如此想来，倒是自己有欠考虑，小师弟已然有几分天尊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