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表示羡慕。

过了一会儿，简儿旧话重提：“梁哥哥，什么是‘死’了？”

刺客手中的长剑不断削在衣飞石四肢膛上，落下浅浅的剑伤，鲜血从衣飞石本就不甚厚实的锦衣中缓缓渗。看上去衣飞石似乎很吃亏。然而，刺客手中的短剑始终没机会碰着衣飞石。

刺客剑的速度非常快，长短剑的打法很新奇，衣飞石很少遇见这样的对手。

——他天真地指望刺客踩着香筒，会跌一跤。

他的目的是胜利。判断局势，保存实力，最大化利益，一击必杀。

手之初，衣飞石不得不迅速化攻为守，辨认刺客的路数——他是将门，武功招数其实很野，博采众家之长，然而，战斗时的路数，则与江湖中人完全不同。

这和动辄拼命的江湖路数截然不同。

所以，此时的局面看上去就是刺客威风八面压着衣飞石打。

他一儿都不同情。

衣飞石明白他的盘算，刺客不明白。刺客还焦急地冲简儿摆手：“不要你帮忙，快走！”

简儿咬着牙，跑房间里找了一匣珍珠，骨碌碌全了

他这样大魁梧的男，掐着边大约只有七八岁的简儿，难怪简儿一直在他下哭泣。

两个刺客，一个擅使索，一个擅使长短剑。使索的刺客已经被衣飞石趁机割，只剩下这个脑不太好使、但长短剑使得很好的少年刺客。

“死了就是……”刺客想了一会儿，磕磕地形容，“不气了，冰凉，臭。埋在土里。”

衣飞石本以为这少年大概就十五六岁，然而，掀帘来后，他才知自己错了。

“我带你去看雪人。”刺客突然说。

简儿偷偷摸卧室里，又偷偷来，拿起一个圆的熟铜香筒，骨碌碌往刺客脚下。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少年刺客突然恶狠狠地说，“死了就不能玩你了！我才不会去死！雪人很好玩，死不好玩！”他一边发怒，一边用拳狠狠捶打简儿的脸颊，拳拳到。

衣飞石掀帘从屋内走了来，那少年立刻后退一步，了腰间的长短剑。

少年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少年了。

也许是因为死去的两位阁老，也许是因为被威胁的皇帝，也许是因为简儿。

衣飞石的回答是飞扑一刀。

他只想杀了这个刺客。

衣飞石一句话都不想说。他知这刺客脑有问题，他也知在两个刺客中，应该是死在寝房的年长刺客占据主导，前这个只是从犯——可是，他还是对这个刺客生不起一儿同情。

握着长短剑的刺客虎背熊腰，须发茂盛，单看他的形骨骼，年纪最少也在二十往上。不知他的嗓为何会于变声期，以至于衣飞石误判了他的年龄。

简儿放声大哭，哭声凄厉。

“那我娘为什么老说‘死了算了’？”简儿很吃惊，“死不好玩吗？”

他踮着脚往后退，本能地察觉到了衣飞石带来的威胁，“雪人很凉很好玩，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