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季禾吓着，一个白天宁采臣都没有门，在寺里陪着季禾读书。

到了晚上，季禾特意上完厕所再爬床上睡觉。这寺里夜里上厕所太吓人了，容易见鬼，他还是不要晚上去的好。

一连死了两个人，宁采臣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难这寺里真的不净？

在季禾来之前，他的夫就已经与他分析过了，他也作了几篇文章让夫修改。夫看过后，断言他这次考试没什么问题，但季禾还是不敢大意。

再说那块鬼骨，自从季禾带在边之后，那鬼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他不来，季禾还觉得省事了，也就没多在意。

“尸是死的，又不会咬我，可晚上门可就不一样了。这里草那么多，说不定会有什么蝎、毒蛇，它们万一咬到我怎么办？”而且还经常见到鬼，昨晚上不就有个鬼抓住了他的小丁丁，晚上门太不安全了。还是家里好，好歹家里床底下有夜壶啊！

既然宁采臣不走，季禾又让他看了些自己这些天来作的试题答卷。宁采臣提了些建议，为他作了些修改，又了几试题让他写，让季禾脑都闲不下来去想死人的事情。

“你歪理还不少。”宁采臣看他说的是的模样笑了起来，“那人的死因还真不好说，我看他上没有挣扎的痕迹，脸上表情安详，全也没有见到什么致命伤。只有脚底板有个小，像是什么东西扎的，伤很小，还有血丝，只是地上并没有太多血迹。”

“要不我们还是搬去吧，贵就贵，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宁采臣回来

却也没有再动手。他这小兄弟可是上要考试的人，尸总归是晦气。

季禾表示理解了，便没有再问什么。天塌下来有家长着，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读书，其他的都不重要。这次，他必须要考上秀才，爷爷年纪大了，还能等个几年呢？

“若是伤血还未凝，那他死的时间应该不长。不过就一个小伤，能多少血，说不定着着就自己止住了，他的死因应该与这个无关。”

到了第二天，住东边的那书生的仆人也死了。这还是宁采臣傍晚遛弯的时候发现的，那人死状与书生一模一样。

院试的评卷由五百里外较远的书院山长或幕友当任，成绩与主考官的喜好是挂钩的，有的主考官偏好华丽的文风，有的考官更喜看到文章内容有实实在在的东西，把握好考官的喜好，才能考分。

“真的不需要报官吗？”季禾问。

“谁知呢。我帮着那个仆人收拾了那个书生的尸，又为他写了一封信陈述这件事。希望他带着书生回老家后书生的家人不要太难为他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是暴毙，又不是谋杀，没必要报官。”宁采臣没说的是，而且如果报官了，衙门可能还会提季禾去审查，上季禾就要考试了，这样可能还会影响考官对他的印象，影响他的成绩。

“你说你连晚上一个人上厕所都害怕，怎么会不怕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