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到了，”男人对他说，“我发在你的邮箱里。”

“等我过去看看，”李才说，“罕见的案例……”

莫非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之一是袁玛丽的粉丝？

“早上喝醉了，洗完澡来，发现他躺在我床上睡觉。睡得很沉。不知为什么，忽然间我很担心他再次消失——明明他总是时不时现，我也能过去和他随时见面，但就是产生了这恐慌念。”

“你家？”

夏炎表示：“我那个手机丢了。”

令玉衍盯着漂浮的红裙神。

这一次他打开了桌面邮箱程序。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

“在餐厅吃早餐。”

怎么能让对方留下，再也不能消失？

难他是手机成吗？

李才沉片刻：“他现在在哪？”

“那我存你这个号码吧，”李才那传来滴滴嘟嘟的声响，“唔，我现在今天或者明天过去帝都？你有时间吗？”

这个女士，隐约和他有一些血缘关系，应该是他的表姨。几年前回广东时曾听到她的消息，在国外拿了大奖，被誉为当代芭女王云云。

“袁玛丽，”夏炎也随着他看向天空，一位红裙女人徘徊于云层之间，像海上的大漂浮，“她不是人。这个是投影……全息投影，我不知你那儿有么。”

他好像没有任何回家的意愿，反而放下碗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窗外：“你上次和我说，你们这儿有个人舞者，叫什么来着？”

“有，”令玉衍思考着，“不过技术不成熟。袁玛丽？这个名字很耳熟啊……”

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不见了。

“你继续吃，”起时，夏炎对疑惑望着他的令玉衍说，“我打个电话。”

“不久后他就醒了，让我给他松绑，我照办了，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一封未读信件停在最上方，标题是，附件内容在线压缩之后一览无余……

“我把他绑起来了。”

“下午或者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李才。”这时，夏炎忽然

电话挂了。

令玉衍还在餐厅喝粥。这个角度看过去，睫很长，脸苍白。

夏炎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越快越好，这几天我都有时间，我让助理去接你，”他顿了下，“对了，他又现了。”

夏炎讲故事的风格依然简明扼要——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早上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接通。”李才如是说。

……

在电脑备忘录里调来李才的手机号码，夏炎关上门，用另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并说明了来意。

夏炎将信将疑地把令玉衍和手机画上了等号。

似和谐，友的一幕，底下是夏炎的沉沉思索。

袁玛丽。

“嗯。”

如果不是又想到“令玉衍即将消失”这烈的可能的话，夏炎也许不会这么不安。酒劲已经过去了少许，他也认识到，自己本就没有使用召唤卡，令玉衍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令玉衍的非人为现……等于手机的消失？

李才：“……”这位雇主怪怪的哦。

“谢谢。”

封面图片是一张少年的黑白遗像。

“哦？”李才的声音充满了兴趣，“你仔细说说。”

遍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