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顾淮突然大笑，很快又止住了笑容，整了整西装，饶有兴致的看著季非，“四六，你四我六。”

“这麽说季先生是信不过我？”顾淮睛眯了起来，一戾气。

“当然不会。”顾淮的视线落在前的红酒上，“徐明怎麽样？”

“人不能留在你这里，这次行动我需要这个人替我打，”顾淮放下一直搁著的，往沙发後面一靠，换另一条搁著，“但是季先生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理……”

定睛一看却又恢复到了原本那张不冷不的脸。

当然，这个失手也分很多情况。如果曾贵翔的人能一个不小心掉顾淮那就最好，如果没有就必须自己动手，这就会比较麻烦一些，不过这都不是现在要想的问题。

“不知顾先生要拿谁来跟他换？”季非笑著瞥了被绑得像个粽似的人，“总不能随便拿个小喽罗来换吧。”

季非显然没有想到顾淮会来这一招，匆忙中也想不拒绝的理由。

其实季非这次的野心很大，除了想掉曾贵翔，还想借这次机会趁掉顾淮，几几分自然不是太有所谓。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提是四六顾淮一定会开三七的条件，毕竟要杀顾淮还是有风险的，万一失手或者没有机会，那麽四六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如果没有人质在手，也不在自己的地盘，说不定他会失去和顾淮正面抗衡的勇气。

“好，既然顾先生那麽快，四六就四六吧。”季非一抬，看似豁达的朝顾淮笑，“但这个人必须留下，留到行动那天我会带著他一起过来。”

顾淮的手指了额，微垂下视线，很快又抬起朝季非笑，“这样吧，我们换个人留下。”

应该是错觉吧。

季非听

虽然不想承认，但刑江说的是对的，自己跟他比还存在著一些差距。

顾淮带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那压迫就好像是天生的，让人无法忽略。

“当然不是，只是留个人在边能安心一。”季非到自己浑的肌都绷了，脸上还尽量保持著自然。

季非是个还不错的对手，虽然现在还了。

季非的眉渐渐了起来，似乎陷了沈思。

最厌恶的事情，看著季非的神变了变，却仍旧没有开，双手叉放在大上。

“这样……”

“我对这次联手是相当有诚意的，关於人员方面，顾先生多少我多少，直接跟曾贵翔说要求当面谈判，我跟他私不错，由我介中间平衡他不会太过怀疑。”

他妈的……

不是以前那冷笑或者是调侃，而是微笑，带著些以前没见过的柔。

心里把顾淮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了一遍，季非恨得牙的。

这只老狐狸，他本来想把刑江再多留几天，好好照顾，下全泡汤。

看著季非有些惊讶的神，顾淮笑得更了，“我找个人和刑江换，这样可以吧？”

可要除掉他，就必须是他还著的时候。

刑江此刻正对著顾淮，挣扎了一会儿才对上他的视线，却意外的看见顾淮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