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爹娘的过世，是不是天罚，因为我曾经对您不敬？我爹娘是无辜的，如果您让他们复生，我保证我肯定会供奉您一辈，香火不断。”

我放开了胆，伸手到它上，见他没有排斥，才轻轻地摸了摸：“谢谢。”接着再摸着它光的壳，像抚心之，我想我毕生的温柔都用上了吧。

“瑞兽，你能听懂我的话么？”我不知为什么，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瑞兽并非人类，他能听懂么？

我拎起空桶，向龙告别，龙嗤了一气，伸四肢和脑袋站起来，用拱了拱我的背，好像在推我回去。我拍了拍它的脑袋：“我这就走，这就走，明日再见。”

它把和四肢都缩了回去，就剩下一条龙尾在空气中晃来晃去，扫到满地烟尘飞。

“你好。”

梦真的没有醒来，翌日时，我又一次碰到了瑞兽。

我洗净了，走到它面前，它十分享受地闭着，然后才慢慢睁开，那一刻，我看到它里动莫名的情绪，像是动又像是某些连我都说不明的情愫。

我讶异地张了张，放宽了心，靠坐在龙背上，仿佛久未见面的朋友，诉说我这些年压抑的故事。我说了自己的双亲，说了自己的无奈，说了自己对大海的憎恶。

龙晃了晃大的尾，蜷起四肢，就一个，然后慵懒地闭上睛。

龙很安静，它睁开了，看着我，目光里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表现了。我无奈地笑了，瑞兽并非阎王判官，如何能更改人类的生死，或许爹娘都已投胎转世，我又何必行逆天改命。

乎意料，龙嗤了一气，像是在说“凡人，你在小看本大爷？”

夜渐，我是时候归去了。

“今夜谢谢你了，”我苦笑地拍着衣上的尘土站起来，“或许碰见你，只是我的一场梦，但我真心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龙似乎在害羞，连尾都染上了红，呼声变得特别大。

龙上湛蓝的光就像天上的星河，月正，银光倾泻在它上，蓝银相接的彩明亮而丽，这明明是很妙的场景，我却到一说不清的哀伤在间蔓延。它就在小庙前，大的躯几乎笼罩

我吃惊地跑过去，捧着瑞兽的，有如捧着珍视之，然后亲昵地环住它的，轻轻蹭了蹭。谁知，龙突然甩了甩，我被甩得倒退了几步，它似乎见到我摔倒，又张嘴叼住了我的上衣把我拉了回来。

我走到它后，捧起大的尾，轻轻抚摸尾上的鳞片，我突然想到了一事，跟龙说了一声，跑回家拿了打了一桶清带来，用抹布掬起，帮龙拭壳和四肢。

我回瞬间，愣住了。

光灼灼地盯着我，那模样就像在说“凡人，跪什么跪，快来给本大爷挠挠”。怎么觉这脾气像家里住的某个人？我好笑地摇了摇，不再惊讶，反而莫名地觉得自己能和瑞兽朋友，我走过去向瑞兽示好。

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知是不是，居然看到龙的脸有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