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之梁咳着一挥袖摆，地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大人一眨便从我前彻底消失。

今后，就都是一个人啦。

我示意吕之梁赶快把地上两个人收起来，等会儿蛤蟆一家也要起来了，给他们看到像什么样。

“怎么……吃亏的永远是我……”我蜷缩着，觉有什么从里了来，越发佝偻起，将脸埋双臂间，“凭什么……”

我知他在想什么，嗤：“收了吧。我昨晚药的他，一晚还不够我把想的完吗？”

真苦啊……

“睡了。”我一夜没睡，略觉疲惫，说话也变得温暾，“我喂他们吃了药，这一路他们都会安安静静睡在吕长的须弥戒中，等到了北海，差不多他们也能醒来了。这样你们轻松，他们……也好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宿。蛤蟆一家的归宿是龙虎山，吕之梁的归宿是宝灵观，而墨焱与灵泽的归宿是北海。

以后，我们是真的毫无关联，再也不见了。

“不去了。”

我失魂落魄地转往回走，半路遇上刚起的婶，她见了我似乎有话要说，被我抬手打断了。

“你摸摸还有气吗？”我耐着。

如此鲁莽的个，到底是怎么在紫云英底下当上副将的？

他双手举起，伸着懒腰：“啊，你们好早啊。”忽然看到地上躺的灵泽与墨焱，脸骤变，瞬间扑过去陛下、公主一通叫。

一夜未睡，理我该十分困倦。但明明是如此疲惫，双是那样酸涩，我却还是久久无法睡。

我将吕之梁他们送门，见他们越行越远，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心也变得空落落的。夏末未秋，朝漉漉的覆上枯叶、泥土、青苔，混合成一海里并不常见的气味。

“将他们收你的须弥戒中，他们服过了困眠丹，要一个月才会醒。一个月应该够你们到北海了。”

十年前偷了一段，十年后加倍还给他一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孩。认真算来，我还赔了不少。给他治伤，帮他龙蜕，现在还送他回家。

吕之梁收完了墨焱，看了我一，颇为意味长。收灵泽的动作慢慢吞吞，像是随时在等我叫停。

过去那样喜的气息，为何独独今日这样苦涩？

“现在就要上路吗？那我，我去收拾包袱！”蒋虎风风火火往外跑去。

凭什么呢？

吕之梁注视我半晌，叹一气，正要施法，蒋虎打着呵欠起床了。

我虽然如今四漂泊，归未定，但总有一天也会找到一个无论在外面游多久，都能敞开门迎我的家吧。

一起去我还这么多事什么。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他抬狠狠看向我，除了语气略有，问话竟与吕之梁方才分毫不差。

蒋虎一怔，赶去探灵泽鼻息，完了愣愣：“有，还……还平缓。”

我告诉她自己要回屋歇息，让她今天一天都不要打扰我。婶诺诺应下。我能觉到她一直注视着我的背影，直到我转过转角。

蒋虎到这会儿好像才意识到什么，看了打着轻鼾的墨焱，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北海吗？”

我对他可不比曾经他对我的差，而我全是自真心，没有半分利用哄骗。

清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