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

我继续：“有人从背后偷袭了我。”

我去问父亲，为什么是红就不行呢？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因为“不同”就要被这样排挤吗？

他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又溺。

“我不是自己倒的。”

有啊，可多了。我爹不喜我，墨笙不喜我，玉硫公主也不喜我。

也是，我是谁啊，一条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告不告诉我又有什么重要的。他们间，又有我什么事？

“陛下，你喜我吗？”

只是因为我是红的，只是因为我的鳞甲颜像极了绛风。

当初能到灵泽后，我以为是因为他看我奇特，想要收藏。

他角抿直，脸上不见一丝笑意，整个人骤然从和曦的天转到了凌冽的冬季。

“怎么无缘无故就过去了，你也太弱了些。”他从铜钱手中接过粥碗，一勺勺喂到我嘴边。

“没有，但我看到了凶的样。”我回忆着那把刀的模样，眸盯灵泽，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刀是绯红的。”

我早该知，男人的话信不过，因为我也总是胡说八。

第11章

到如今我可算想明白了，怪不得他会选我。

“累吗？再睡一会儿吧。”

我重新躺下，觉灵泽要收手，脑海里还什么也没想，已经快一步握住了那只手。

我侧枕着，将他的手拉到前，额轻轻抵着。

灵泽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抬起了。

我还傻傻的，傻傻的……中了他的计，陷在温柔乡，差连自由都不要了。

上明明没有伤痕，却像是大病初愈，那把怪刀难不成是走了我的气不成？

我想了一会儿就疼裂，只好着太先停止思考。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红尾像被下了咒，带着厄运。

“别走！”

指尖微动，手背贴上我的脸颊，灵泽轻笑起来：“自然喜。阿忆这样乖巧，怎么会有人不喜你呢？”

我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灵泽跟前，不过一炷香，他便坐着步辇来到飞霞。

他一下下抚摸着我的发，细微的从发丝传达到，酥酥麻麻，叫人逐渐升起困意。

他说瞎话真是随就来。

那把刀分明就是绛风的刀，绯的刀这样好认，他竟然说想不起来……

“是少见，陛下有绪吗？”我着那块小帕，指节收。

这就是诚心想要瞒我了。

“看到那人长相了吗？”

好在我明白的还不迟，一切还能挽回。

看到？

“一时倒是想不起来。”他顺了顺我的发，低低，“阿忆放心，我定会找到那个伤你的人，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闭了闭，忍着才没有叹气声。

那日情况实在奇特，我看到的旧日影像又涉嫌北海秘辛，特别是灵泽对他弟弟……须臾间，我已决定隐下分真相。

小时候，族里的孩总是欺负我，大人们会用异样的神看我，对我额角的黥印指指。

灵泽有些诧异：“我不走，就是想给你掖掖被。”

“哦？红的刀？倒是少见。”灵泽端着粥碗的手平稳依旧，瞧不表情有任何变化，他将碗放到一边，用小帕给我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