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墨雀来看我了。

哪怕海底从没有风，它们从来也不响。

他还没完全直起，我就迫不及待抬手抹了抹嘴，等他走寝殿，我更是朝地上连呸几。

等灵泽手上的金光熄灭，我迫不及待地问：“陛下，可是龙要破壳了？”

自从那日殿上分别，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她没有被收后，也没有被充作仆舞姬，而是被灵泽赐给了北海女武神紫云英。

我都快不认识她了。

“唔……”我蹙起眉，想吐又不敢，只能乖乖着。

一刹那，他周的气息让我不由瑟缩了下，竟觉得危险十足。但也只是短短的一刹那而已，等我再想分辨，那觉已经消失无踪。

今日一见，墨雀穿着一华贵的绫罗，黑的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上满珠钗宝石，比在灰暗的夜鲛族时不知艳丽多少倍。

他似乎被我叫的回了神，低下，手掌覆在龙雪白的壳上，掌中不一会儿泛起一柔和的金光。

“你怎么突然来了？”

灵泽的沉默叫我忐忑起来：“陛下？”

但因为后只有我一个，殿除了灵泽外便没有其他人踏足，显得十分的冷清，墨雀还是我第一个客人。

我捧着龙，隐隐也能觉到那力量是柔和而无害的，甚至的，让人接到就觉得很舒服。

树上挂了不少晶风铃，光透过海**穹，照在满树风铃上，晶莹夺目。

她骨惯了，我却不想和她一样。

**够了，灵泽手指，用尚的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柔声：“你得很好。我今日还有事，便不留下来陪你了，你乖乖的，我过几日再来看你。”说罢他俯在我上亲了亲。

我们从前并不亲近，名义上虽说是兄妹，但其实互相嫌弃，没什么话说。来北海路上她每每劝解我，都要被我冷嘲讽一番。

赤峰在后偏下的位置，离龙后居住的飞霞不远，周围满红珊瑚。殿级别来说，怎么也该是个“妃”住的地方。

紫云英待她不错，甚至连北海千年前的旧事都当八卦说与她听。

“兄长。”她对着我福了福，抬起的时候那张施了淡妆却不失致的脸让我有些失神。

第3章

“陛下让我来的。”墨雀端起几上茶盏，小小抿了，“你现在是陛下最信的人，他怕你在后寂寞，特地让为同族的我来陪你说说话。你怀里的是龙吗？

度都不增不减。分明他睛也没睁开，我却有被他灼灼盯视的错觉，叫人很不自在。

他肆无忌惮地挑着我的尖，故意让溢满的涎顺着，到脖颈，留下一路的痕迹。

我让鱼在珊瑚树下摆了矮几，地上铺上薄毯，与墨雀席地而坐。

“哪有这么快，它现在才刚刚重新恢复生长，起码还要在你怀里待上三四个月才能破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气息的剧变，灵泽收回手，重新温和的笑脸。

“他果然很喜你……”他手掌覆在我脸侧，拇指挲我的角，缓缓探其中。

要是别人这么对我，早被我打死了。偏偏灵泽是君我是，我反抗不了，反抗了也多是被他打死，心里一时又是恼恨又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