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的声音很快就听不见了，所有意识忽然被剥夺。

可是他要怎么跟季珩解释他的份？

季珩没什么表情地看延禹一，片刻起，淡淡：“掌门，我……”

再醒过来的时候，严潼已经在无闻殿了，他躺在自己的寝殿里，季珩坐在他榻边，神有些凝重。

严潼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师尊？”浑的骨都像被拆散重组了，每一都剧烈的疼，严潼忍不住闷哼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

发现……

恰好延禹也在看他，和延禹视线相撞的时候，严潼稍微愣了一下。

季珩，发现了吗？

如死一般。

。”

季珩依旧看着他，片刻从榻边的小案上拿过一个碧青玉佩。

他现在一片慌，本没仔细注意季珩到底说了什么，他低着沉默了半晌，几乎快要崩溃。

元德笑着，看向季珩。

季珩却没有答应，只是看着他。

五脏六腑忽然像被搅碎了一样疼。

严潼快把手心掐血来，哑声：“相信我啊……师尊……”

虽然众人都知他的选择，但该走的还是都会走一边，严潼的视线落到延禹上，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第三人见这架势，衡君仙尊不可攀、无契长老冷面无情，便都纷纷表明要拜慧真长老为师，慧真都欣然应允。

那目光怎么说呢，挑衅且……玩味。

季珩没有也没有摇，顿了顿复又垂首：“你是严府‘大小’，那严府大小又是谁？严潼，你内灵紊。我察看过了，你在修炼的，除了长风派功法还有其他东西，那是什么？严潼，你瞒着我的，还有多少？”

季珩看着他，半晌都没再说话。

元德仙尊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他顿时有些心慌：“师尊？你怎么……”

严潼脑里一片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在大殿上状况，更没想到季珩会发现他的玉佩，知晓他的份。

这是第一次，严潼看不懂季珩到底在想什么。

“童童？童童！”

这是他随带着的，少年季珩离开临州时给他的“定情信”。

季珩的里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也有一些严潼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些东西攥住了严潼的心脏，严潼有些难受：“师尊，我有自己的苦衷，绝对无意欺瞒……”

恍惚中，严潼听见玄真在叫他的名字，铺天盖地的疲惫却在这时候猛地席卷而来，他费力地抬，模模糊糊看见玄真像他跑来的影，以及季珩错愕的表情。

轰。

最后一个是延禹。

咯噔。

“师尊，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严潼啊。”

严潼无意识地握了拳，看着季珩的神是显而易见的慌：“师尊……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延禹朝着他微微一笑，转向元德仙尊，温声：“掌门，在下延禹，愿拜衡君衡君为师。”

季珩看他一会儿，突然打断他：“严潼，你到底是谁？”

冠忠愣愣，玄真叹了一气，带着他下山了。

而季珩现在的样，明显也没有忘了这块玉佩。

听他这样说，季珩垂首沉默片刻，握着玉佩的手稍微加了力：“严潼……是严府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