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你妹妹，来过无闻殿？”

严潼摸了摸鼻，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拿一个绣，喜滋滋地递给季珩：“师尊，这是我……我托家里的妹妹绣的香，送给你。”

严潼眨眨，一张脸百年难得一见的红了，支吾：“……我给她寄了画像，她绣好以后托人送来的。”

严潼：“……………………”

但到底还是没那个勇气。

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他作为严府“大小”的七年，别的没学会，女红倒是被着跟家里的姨娘学了不少，一时心血来想给季珩一个，以前他送的东西季珩都不细问，这次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多。

可否告诉为师，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

季珩指着那只绣：“那她怎么知小黑长什么样？”

季珩：“……”

季珩微愣：“你画的画……她真能绣小黑的模样来？”

捂住了嘴还有睛，背叛了还有魂灵。

季珩也没反驳他，微微垂下：“什么烦忧？”

严潼疑惑：“自然没有，怎么了？”

严潼看着季珩，或许是酒意上涌，或许是心中预谋已久，好几次都差脱而：“喜自己的师尊，且煎熬于心，不知这算不算的上是执念？”

严潼：“……兴许，她天赋异禀？”见季珩还是面有疑，严潼赶接着：“师尊，这她这个可是费了

季珩：“……那便好。心有执念，易生心。修行一，最是忌讳。”

清净的，不是浅草，而是你心有执念。

季珩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片刻了：“但她说，不会等我。”

严潼苦笑一声，低声：“师尊想哪儿去了？我没挂念山下的什么人，也没有非卿不娶的姑娘。不过是……心有烦忧，难以纾解罢了。”

而季珩对他，只是师徒之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但，如果你还想潜心在我门下修炼。

季珩顿了一下，片刻摇了摇：“母亲曾为我定过一门亲，只是后来不了了之了。”

严潼：“……”

严潼脸上的表情可谓相当彩，忽喜忽忧，状若疯癫，半晌才苦笑一声，看向季珩，无奈：“师尊，我突然不烦忧了。”

严潼认真：“真的没事了师尊。”

严潼，若在俗世里，今年你该行冠礼了。确实是个青扰人的年纪，有些杂念也在所难免。

严潼看着季珩，忽然：“师尊，你有过心仪之人吗？”

季珩是觉得他下山历练的时候喜上了某个姑娘，并且对那姑娘情不悔吗？

莫名的，严潼心里忽然升起一极为微妙的觉。他看着季珩，憋了半天才：“师尊，你……喜那个人？”

喜不喜一个人，本掩饰不住。

仅仅刹那功夫，严潼的心境就来了个大翻转。

季珩看他一才看向那香，是一个蓝绣，上面绣着一只大白猫。

季珩这句话……真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季珩说罢，竟弯了弯嘴角：“还说没有心仪的姑娘，那你的烦忧到底是什么呢？”

严潼一惊，在那一刹那他差以为季珩是看了什么。可仔细听季珩的话，严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