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潼猛地顿住，转看向季珩，沉声：“你说什么？”

“放开。”

控制……

“别动。”季珩忽然过来拉住了他。

严潼闭了闭，伸手扶住了赤将的肩膀，拍了拍。

严潼看着季珩，半晌忽然似疯似颠地笑起来，快步上前，一把把季珩扯怀里，力之，正在背上绝望中的季珩差被勒断气。

“嘛啊你，不准蹭我！走开啊你，讨厌！”赤将忽然尖叫起来，季珩和严潼循声望去，就看见雪瑞正在好奇地围着赤将打转，而赤将正一边躲一边不耐烦地皱眉呵斥。

“我被控制了！”严潼走到门的时候，季珩突然声嘶力竭地吼：“严潼，青穹围杀，我被控制了……但是我现在都没有找到到底是谁控制了我……”

严潼又抱了好大一会儿，在季珩脖颈间几气才放开他，捧着他的脸在他额间亲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师尊，跟我回长恨殿好不好？我想，有些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严潼沉默片刻，忽然低声极压抑地笑了两声，然后挣脱了季珩，取了千面狐的妖丹，远远地抛给赤将：“拿回去，给你的小狐狸吧，让他化个形，能陪你玩玩也不错。”

季珩捉地了些，沉声：“很脏，别动。”

“赤将，走吧，咱们回家，潼哥哥带你回家。”严潼朝着赤将温柔一笑，伸了手，里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哀伤。

严潼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赤将一边炸一边又拿他没有办法。

季珩看着严潼的动作，眸中黯淡。

雪瑞丝毫不受他的影响，继续饶有趣味地围着他打转，在他边蹭来蹭去。

严潼没看他，像千面狐的尸走去，走到尸跟前的时候停了下蹲了下来，在他结了一个法印，看样是想取他的妖丹。

控制……

季珩有些急，稍稍向前迈了一步，却被突然冒来的赤将挡住了去路。

季珩看了赤将又看向严潼，几乎是哀求地说：“童童，求求你，信我啊。”

季珩看了严潼，低下沉默片刻，慢慢向赤将走去，在他面前蹲下。

赤将兴奋地了起来，兴兴地接下：“谢谢潼哥哥！”

“你不会滥杀无辜。”季珩捉着他的胳膊，定。

季珩仍在茫然之中，懵：“你怎么……”你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仙尊，你没见过血吗？”

赤将转警惕地看着他，像特别害怕严潼又临时改变主意原谅季珩一样。

“不准靠近潼哥哥。”

赤将蹦蹦地走了过来。

“可是仙尊，我杀的人，可比她多多了。”

季珩慢慢向他走来，已是满面泪痕，嘶哑：“能不能，求你，信我。那次，我虽然还有意识，可是，我真的，是被控制了……”

雪瑞见季珩过来，也不见绕着

尽严潼的声音很冷，季珩还是没有放开他，慢慢：“她杀了很多无辜之人，有洗不清的罪孽，很脏，你别碰她。”

严潼抱了一会儿，拿蹭了蹭季珩的脖，哑声：“信，我信你。季珩，师尊，我的师尊，我信你。”

沉痛，艰难：“信我……”

季珩懵了一会儿：“好。”

严潼嘴微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