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良辰景，睁开，是清冷寂静和无边痛楚。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季珩都为这真的“梦”疑惑过，甚至质问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梦？

他没料到幻境会问题。

严潼却不知，他的四个时辰，是季珩真真切切的一生。

严潼看着前冷淡疏

后来他也生了一场大病，趁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坐到妻的床边，拉着她的手说：“童童，奈何桥上走慢些，等等我，咱们下辈，还在一块。”

是梦吧？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严潼才回屋收拾东西，季珩也坐起来看着空的屋。

原本季珩话就不多，现在更是不说话，有时候还会突然失神的望着某一个方向。

季珩不知有没有彻底醒过来，突然拉着严潼的衣袖温柔的唤了一声：“童童。”

季珩的这声“童童”到底是在唤谁？

可是再严潼被封妖渊之后，这个“梦”就成了萦绕在他里的梦魇。

季珩看着虚空中的两个人，低声：“我不记得了。”

严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季珩这副样更是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捉起季珩的手握在掌心里笑：“师尊，没事了，我在这儿。”

七天以后，两人到达千面山地界。

幻境里，究竟是什么？

……

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照季珩心中所思所想在行。

到这里幻境就破碎了。

季珩了一气把手回来背过去，声音疲惫：“去收拾收拾吧，继续赶路。”

严潼愣怔的看着空掉的双手，又看向背向他的季珩。

他的这个幻境只能维持四个时辰，但看到季珩因为幻境痛苦皱眉时，他害怕了。

严潼不仅无法幻境，更无法看见幻境里发生了什么。

可是当季珩在幻境中从媒婆手里接过新娘的时候，他发现他控制不了幻境了。

边微微笑着、眯着睛打盹的妻神的想：这不就是他一直所希望的吗？一个人，守一个人，白到老。

然后他睡了很久、很久。

师徒两人继续赶路，一路走走停停，严潼发现季珩寡言了很多。

季珩睁的时候，看见严潼坐在他的床边，担忧的看着他，轻声唤着：“师尊？”

那时候，他还不知日日守在自己边的严潼就是那个自小与他有婚约的严府大小。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断告诉他：是你毁了严潼。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如果季珩不是衡君仙尊，只是季府小公，他这一生会什么样的选择？

严潼也没再说什么，两人都沉默看着虚空中的旧事慢慢上演。

季珩就那样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疲惫的闭上了睛，轻声呢喃：“童童，你去哪儿了？我等你了好久。”

…………………………

只能行破坏了阵，打破了幻境。

严潼微愣，沉默片刻：“你也不用说给我听，记不记得，记得什么，你骗不了自己，不是吗？”

最后他只是叹了气，轻轻摇醒旁边的妻，低声唤：“童童，回屋吧。”

可是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心里仿佛空掉一块的失落。

季珩没有说话。

妻悠悠转醒，他便扶着她往里屋里走。

严潼一惊，心里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