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兴了？”贺扬波清澈如的声音传刘一航的耳朵里，他发现，这样温柔的贺扬波让他完全生不起气来了。

贺扬波所里的人都是知刘一航的，而且有时候刘一航加班不能回家了，贺扬波也会接了陶陶和刘嘉树回所里继续没完的事，两个小家伙在律所里早就混得风生起了。

贺扬波失笑：“小祖宗，我什么时候又骂你了？”

贺扬波毕竟

这又是哪一啊？

“你……凭什么啊！”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层层雾气，温的气息从贺扬波的耳窜到，“你凭什么骂我啊贺扬波......”

刘一航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自己一个人继续在那儿叨叨：“我怎么回事儿？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儿呢！我生气！我难受！我不兴了！贺扬波我告诉你我……”

贺扬波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上，俩人的下肢纠缠在一块儿，没一会儿，刘一航手脚上的温度也渐渐上来了，他听见贺扬波心不在焉地答到：“我带了去，那孩不是能喝的嘛？一个人能和四五个……”

“她一个女孩，大晚上的让她在办公室嘛？”贺扬波随，“再说，我晚上也没在所里，陪客吃饭来着，那边完事儿了之后我才回去取东西的……”

原本一肚的牢，此时此刻竟然一句也发不来了。

么凉？”

好像刚刚铁青着脸凶人的不是他一样。

是贺扬波他们所里年前新招的实习生之一，东北孩，特别能喝，刘一航和他吃过一次饭，就是贺扬波他们所里年会的时候。那时候刘一航不知他酒量那么好，气氛来了，情绪涨，吵着闹着要和人家拼酒，结果还没散场呢，自己就记忆全失，被贺扬波拖回家了，还是帮忙送家里的。

刘一航撇开脸，梗着脖不回答。

刘一航顿时委屈得不得了，这些日以来积攒着的怒气和心里那憋屈劲儿火星撞上地球，一下产生化学反应，三十岁的大男人咬着嘴憋了半晌，竟然“哇”的一声，难受得哭来。

贺扬波上没有酒味儿，刘一航继续问：“那你不陪客喝酒什么的啊？”

“说话。”贺扬波厉声。

他怒气还没消呢，又被刘一航这副可怜的样逗笑了，赶抱住这人，把他的脑袋在自己一侧的肩上，轻轻着他脑袋：“嘛呢你？”

贺扬波不知他这又是什么意思，但是怀里的人情绪明显不是很好，于是老实回答：“嗯，有材料明早上要用，就回去一趟拿过来，明天直接去XX集团。”

他朝贺扬波怀里拱了拱，闷声：“还、还不是因为……”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于是自以为很聪明地迂回问到：“刚从所里过来吗？”

那一声“哇”大概是刘一航情最后的宣，喊来之后，自己也觉得没面，把埋在贺扬波的肩窝里，温的泪却还是忍不住一一地往下。

贺扬波又懵了。

他这是真生气了，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刘一航说话。

“你一个人在所里加班啊？你徒弟没跟你一起？”之前跟着贺扬波的小卓早已经独当一面，是所里主要负责诉讼业务的律师，而贺扬波现在的徒弟，则是刚从港大毕业的女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