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桐抬，容渡月已经转过，沿着湖畔行走。湖面清晰的落下一修长的影，容丹桐突然想起了记忆中一个片段。

心中涌起难以压制的火焰，容渡月叱：“既然你知的这么清楚，便该知迟早有这么一天。”

神冷淡的容渡月牵着刚刚到他腰位置的孩悠然行走，孩气呼呼的鼓着脸说：“他们真是又烦又不要脸，还是哥哥最好了。”

容丹桐抬步，跟在了容渡月后。

说到最后，容丹桐的声音几乎和容渡月的声音持平。

“……”

两声音落在凉风里，最后随风飘散。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再次见面会是这样一个场景，会同样的情绪不稳。

“你不想，你直接这么！”

又行

……这是不属于容丹桐的记忆。

气从脚底冒，整个人都被激的一抖，容丹桐脑清醒了几分，闭上眸，颓然：“我一开始……只是不想死而已。”

容渡月默了一瞬，眸依旧落在容丹桐上。实际上，他记忆中那个孩反抗他的次数多了去了，便是暗地里骂他‘乌王八’最后被他抓包的次数也不少，却从来没有过这类似于一刀两断的神。

“那你现在在什么。”

容渡月低声应了一声，在清晨的薄雾下轻轻勾起了角。

四周陷死寂，容丹桐听见耳边一声嗤笑，随后是草地被踩踏的细微声响。

容渡月神冷凝，容丹桐又：“我要是不来，你就会放弃招魂吗？”

两人一前一后踏了厅堂，穿过一条甬，最后来到了位于星月殿地下的地牢。容丹桐从来没有来过地牢，因为容渡月从来不关人。可是九重陵那场幻境中，容丹桐的确来过此，同幻境中的环境一模一样。

不，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丹桐问。

“你不会，你放弃你就不是容渡月了。”容丹桐回，“既然你迟早会抓我回去，那么我自己来不好吗，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大概这么说你不会信。”容丹桐睁开了眸却垂下了颅，遮住了底的神，“我想把你弟弟还给你……”把本该不是自己的东西也还回去。

地牢没有那个被吊起的少年，而自踏此起，无论是地面或者是墙上都画满了细密的血纹，似乎是一些古老而神异的图案，容丹桐盯的久了，只觉得昏脑胀，一时间不敢多看。

年幼的孩正好抬，将这个笑容映在了心里。原本将包脸鼓成一团的他跟着笑了起来，眉飞舞：“喏，我哥哥不止比他们厉害，还比他们好看。可以打哭他们，也可以迷他们。”

他其实一直受这影响，对容渡月有近乎本能的敬畏。加上心中的愧疚，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反抗。后来相的久了，他便分不清究竟是的本能反应，还是他自己生的敬仰孺慕之情。

“你觉得问题解决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一开始抢夺他人躯的是你，一开始冒充他人的是你，一开始向我坦白的也是你。”容渡月声音愈加冷冽，“你将所有主动权掌握在手里，最后跑到我面前说情愿去死？你难不成以为我会愧疚后悔不成？”

“容丹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