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愣了。

十五犹豫了，认真想了想，：“是都行罢。”

十五有些迟疑，慢慢地走过去。小案上留了碟晶莹剔透的桂糕，样巧，暗暗散着桂的香，非来客，厨娘是不的。十五却在心里皱起了眉。糙米饭泡了在胃里，而他又最不喜甜。这小心甜腻又不饱肚，是只有平日大鱼大吃惯了的少爷太太喜的。平时府里有了多的剩的，厨娘给他，他虽也接了吃，但心底并不喜。他地站在一旁，拿筷夹了一个，张嘴了，没嚼两下便吞咽下去。

他姑且当表少爷拉不下面，嗯嗯表示您说的对。夜已了，十五照旧睡在那榻上。秦远又了房，独自解衣、剪烛，借最后一烛光，又悄悄地偷看躺着的那人。

秦远第二日早早就醒了

他记忆里那个青年，文雅俊秀，超凡尘。虽是仆人，却一傲骨。那青年脾温和，喜怒皆不显于形。又风雅清冷，俗是不收的。他与那青年是不计较份地位之差的挚友，他曾绞尽脑，特意寻些送些糕当薄薄心意。东西不算名贵，那青年面上却难得些许兴来。若不是两人如此相像，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寻错了人。

第04章

十五不得已，坐在秦远一旁的座上，恩谢的话未讲满两句，那碟桂糕立顺势推到了他的面前，大有他今晚不吃完不得休的架势。十五着再夹起一块吃了，喝了茶将那甜腻给吞肚里。

十五：“……”

十五：？？？此人多半有病

这人怎么总是自说自话，十五想。

秦远：“待你十八二十的时候，等你长大了，会喜的。”

“来。”秦远见他，立放下书，招手唤他，“给你留了夜宵呢。”

秦远噎了噎，看了盘上的糕，又看了看十五。

十五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十五看着那一盘还剩下的糕，又吃了一个。再看对面人的睛闪烁，甚有鼓励之。他最终放下了筷，想了又想，还是低声解释：“少爷，我不吃这个。”

————

十五：“？”

秦远担心他害怕，用全力气憋住一气，温柔：“坐下吃，茶都备好了。”

，几个丫鬟都歇息去了。

十五答得小声而短暂：“。”

表少爷好似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僵了。

秦远叹了气，回床睡下。

“不吃这个？”

少年终于受不了表少爷那灼的目光，翻了个，将埋在枕上。他只穿了中衣，一个翻，漂亮苍白的脖颈。

十五小幅度地，莫名其妙地与他对视。少年的睛在烛灯下透亮如琉璃，了般的清澈，半说谎的迹象都没有。秦远不得不信，却又心里糊涂，最终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你会吃的。”

“什么？”

少爷：你不是我的十五！

秦远还嫌他吃得不够。心底觉得这桂糕小小一块，十五正该能吃的时候，吃这么哪够？他说：“早上有更多没碰的心，只是怕放久了，吃坏了肚。明日再换样吃，你且先多吃这个。”

“怎么会……”秦远的表情有些可笑，“你不吃这个？那你吃什么？”

秦远笑：“知你喜，着急什么，一盘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