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们唯唯诺诺，不敢再应声。

云霄先看见一袭鲜红的袍曳地，目光慢慢往上挪，浅灰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和外袍一块随意的敞开着。涂了胭脂的微微抿着，角绘着细长的红卷草纹，眉心一朵梅栩栩如生。

“尧光山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青元丢过去一个小瓷瓶，“里面的药给我吃了。”

“……你要我去刺杀天君？”

青元从林慢慢走来，梅树依次退开，仿佛恭迎主人一般，梅的香气更加郁，隐隐可见淡红的雾气萦绕在树冠。

“住！”青元气的脚，“我几时和路人一夜纵情了？你们这是败坏我名声！妖也有妖的骨气，不是路边抓个阿猫阿狗就可以随随便便在一块的！明白没有！”

“见我？”青元嗤笑一声，蹲下来，“你放任灵修把我带走，如今又来装什么情？真是令人作呕！”

青元没料到云霄竟是这反应，愣了一下，厌恶的站起来，：“收起那一，我才不会再信你的话，先是将我忘的一二净，再带我去了天界，最后还不是把我给了天君！你要我信你？哈，瞧你忠心耿耿的模样，若把那狗天君杀了，我倒是能信你几分。”

“我在千雷泽里面熬了三日，那咒竟被一雷劈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青元角眉梢尽是冷意，“天君还真是作茧自缚。怎么？他让你来瞧瞧我死没死？真可惜，只断了条尾而已。”

一个小妖壮着胆：“大人，我们是照书里和狐狸有关的传说，集百家髓糅合而成，绝没有胡编……”

“那时候我并不在……”

“不敢了？也是，横竖都是死，你当然要站在天君那一边的。吧，别让我看见你死在这，脏了我

山脚的梅林里，云霄半跪在地上，纵然有剑气护，也抵挡不住这诡异的香味，才走了几里，就撑不住了。

“很听话嘛，”青元伸手拍拍云霄的脸，慢慢勾起一个渗人的笑容，“这药是这些梅提炼而成的，以毒攻毒，能让你再多活几日。只是等你的香气和毒耗完了，毒就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怎么问都不问，就吃了呢？”

可云霄还是闯了。

好一只天生媚骨的九尾狐狸。

“云霄。”青元一抬下，神半分疏离半分漠然，“你到我这尧光山，有何贵？”

“是非黑白可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闻，脸都白了。

忽然青元抬起，遥遥望着山脚，面刹那间复杂起来。

那艳红的梅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错落有致，一看就知晓里面定有乾坤，闯不得。

青元正在狐狸前冲那群小妖发脾气：“我是让你们编吓唬人的东西来，可你们呢？写的什么七八糟的玩意？”

“青元……你，你的咒解了？”

“青元，”云霄暂时恢复了些气力，抬凝视着一红衣的狐狸，温柔，“你想怎样，就怎样。”

云霄木，倒来几枚红的药，看也不看一就吞了下去。

云霄沉默了，过了很久，才低低：“错在我，我走便是了。”

香弥漫，云霄前已经模糊一片了，勉：“我只是……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