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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窦珩又笑了,他说:“没错,肖耀文,我就是一神经病!疯
!恭喜你最终还是发现了!没错,我就是个神经病!疯
!在遇到你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变疯了!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我简直就是一变态,你知
吗?一直以来,我一边谴责自己胡
散布跟你的传闻,一边又在听到别人说我们是一对的时候,在内心偷偷窃喜,这样的我就是一神经病、变态、疯
,你知
吗?”
说完,窦珩站直了
,拖着步
,
也不回地走了。他今天正好穿着肖耀文的那件黑
夹克外
,所以当他的背影离去,肖耀文在心里突然猛地一
,
觉自己的心突地一下就空了,下意识地开始喊窦珩的名字,只不过,夜里风太大,窦珩听不见,也不愿听见了。
窦珩闭着
,顿了三秒,再一次笑了:“原来如此……”说着,他睁开了
,也不看肖耀文,低着眉,继续说
:”原来……并不是我才可以,原来……我也不可以。”
“肖耀文,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窦珩问肖耀文说。
“窦珩,你就是个神经病!疯
!给不了我想要的
和自由,却还要说喜
我。”肖耀文
觉自己的嘴角都在颤抖,火辣辣的疼。
“还是什么?”
“社团招新那天,我们两个吃完火锅回来,你问我说,‘我们会不会是永远的朋友’,我记得我当时说就算将来某一天,我们因为某一件事情闹掰了,我们之间再也成为不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守着你,护着你,我不知
你当时有没有把我的话给听
去。如果没有,那今天我再对你说一次,我窦珩从来就没有把你当
过朋友,喜
你之前,没有,喜
你之后,更没有,别他妈的老拿朋友这些当幌
,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雷打不动地喜
你。”
“肖耀文,我就是一疯
,喜
你到发疯了,你知
吗?”
听听你肖耀文亲自说说我是你的谁,是朋友,是兄弟,还是……”
他满足不了窦珩,而窦珩也没有办法能够让他一直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自从他喜
上窦珩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不可能了。
说到最后,窦珩的语气很无奈,这让肖耀文忍不住抬
去看他,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我……”
之后的日
里,肖耀文经常梦到窦珩,梦到他和窦珩在一起了,他们两个还是就像平常一样嬉笑打闹,彼此有
无心的话,从未让对方红过脸,梦到窦珩就在他的房间,就坐在他房间的地毯上,对着他说“你知
我在等你吗?”,梦到他们坐在不知
是大学还是
中的教室,时空错
,人影飘忽,只有窦珩一直坐在他的
边,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喊那一句窦珩常喊的“媳妇儿”,梦到大学时候的他们穿着一

“打扰了,肖耀文。”
说完,窦珩又低下了
,再一次想朝前面的人吻下去,然而正在他闭
的瞬间,肖耀文突然松开了抓在他
前的手,慌张地后退了两三步。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还是……对你来说……与众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