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也只是笑笑糊过去，顺手拿过一箱酸放手推车里。“买这么多酸什么，喝不了该放坏了。”“小北喝。”向东沉默了，这么多年程立都不知自己吃什么，倒是对小北的事记的一件不落。“他不是回学校住了吗？”“啊，是啊。”程立想要把那箱酸放回去，却被向东拦住了“别介，咱俩留着喝吧，酸多喝也没坏。”

“我们，领养个孩吧。”向东圌突然不笑了，很小心的说。“养什么孩，哪有那闲工夫，再说不是有小北了吗？”在程立心里小北就是他的弟弟，甚至是他的儿，他觉得有小北已经足够了，很足够。“小北已经不是孩了，他长大了。”至少他在你心里已经不是孩了，不是吗？“那也不能领养，长的不像我，也不像你一看就是捡来的。这事就这么地，别惦记了。”

“看哪个好就拿，别老这么省。”“我怎么不知你啥时候成大款了。”向东很想知程立到底在什么，怎么就从以前在超市打工仔变成大老板了。直觉告诉他程立的不是正经行当，但是程立不说，他也就不问，只要他在自己边时还和以前一样就行。

帮会总的那帮人有时候会纳闷，大哥和“大嫂”到底关系好不好啊，他们几乎没什么，都是各各的。大哥不用说了，总是皱着眉端着架，一副谁都不许靠近的范儿。“大嫂”就有亲和力多了，喜和下面的人混在一起，打打扑克，瞎聊什么的。

程立搂住向东的肩膀，把下压在他的上。“就算没有孩，我们也能过好。”情就要靠情来维持，如果一段情需要用外力来维持，那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思。

但是你说他们关系不好吧，倒也不是，要是没有“大嫂”跟着玩扑克，就以大哥的脾气早把桌掀了，哪能像现在这样抱个胳膊皱着眉在后面看的劲劲的。

“你弟弟小时候长的像发面馒似的，整个一没长开，现在倒是像你的。”程立现在还记得他小时候瞪着小睛非得跟自己较劲的样，很可。“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弟弟才像馒。”向东用去撞程立的，然后两个人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

两个人偶尔也会像老夫老妻一样逛超市，储备吃的用的，即使不搂肩不拉手，向东也觉到幸福。

“这张。”程立本来一直不吱声，可是小北的牌打的太臭了，白瞎一手好牌。“给你打？不打就别说话，别人该以为我们玩赖了。”小北以为程立是因为看到了别人的牌才在后面指挥的，整的程立这叫一个无语。

很不容易，要不是这些年照顾小北和自己，他一个20多岁的小伙哪能整的像一个心的老妈。

向东没有再说，他知再说程立也不会同意。他也觉得这次有些异想天开了，有时候他真恨自己不是女人，不能给程立一个孩。如果有一个孩他也不会对这段关系这么缺乏安全。

旁边人都在偷笑，也就是“大嫂”敢这么跟老大说话，要换个人早一脚踹过去了，不折你两肋骨不算完。最后这把牌居然让小北赢了，程立不得不叹，别人打牌靠牌，这臭小打牌靠命。

晚上吃完饭，向东窝在沙发里看相册，他也想小北，那是他世界上唯一仅剩的亲人，他能不想吗？可是这就是生活的无奈，也是情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