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上有他不了解的地方吗？

“你的敌人真不错，”那个声音又冒来了，“足够的经验，成熟的技巧，不曾衰弱的躯……你没法打败他。”

“不存在？哦，不要这样，”那个声音说，“对，当时那只鸟十分生气，祂擅长各人类的法术，大概用眠让你遗忘了当时的记忆。你看那只鸟，多无耻。”

翻跃起时二号已经了避让的姿势，但是这一回没有刀光剑影伴随他落下。二号了气，用手背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唐站在他前不远，停下攻击。

这一回二号表现得比之前好得多，两把短刀在月光下锋，飞快地相接又迅速的分离，就像是伴随叮叮当当声缠绵的两只银蝴蝶。在互相制造了十几条浅不一的伤后，冷静下来的二号很快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只要唐不失误他也不失误，最后只能得到势均力敌的结局。

捡回一条命的二号并没有放松下来，为了搬回上一刻的劣势，唐爆发更猛烈的攻击。

回答他的是再一次冲上来的二号。

二号摔了去。

唐立刻抓住了他转移注意力的一瞬，那双代替血之躯安装上的钢铁手臂猛地爆发，鲜红能量线在二号前留下数残影。但这回二号没有退让，他的短刀上挑，划过唐的钢铁手臂，留下一路的火，要直直钢铁手臂和血之躯间的隙。

当然有，比如说，自从复活以后，二号的力气增长了几倍，速度更不用提，连力和听觉都有不同程度的增。撒曾经说过，这是祂给予的赐福。二号原本以为用上这些的他算胜之不武，但是此刻，他意识到……他可能本赢不了。

“你连战意都消退了，二号。”唐低看着他，“这表现很让人失望啊。”

二号不知这个声音怎么把本不存在的事情说得津津有味。

人的保护神，现在这了解却变成了谋害二号的利。

那个声音在*和*的碰撞以及刀刃和刀刃的碰撞声中叨叨絮絮地说，“但是有我就不一定了，你曾经会过的，已经忘了吗？那只小恶是如何在你手下垂死挣扎的？而你又是怎样主宰它生命的？”

“因为你实在是太弱小了。”一个声音说。

如今，二号只想要赢他，拼了命的要赢他。

……却还是赢不了。

二号在心里赞同一秒，旋即意识到这不是唐说的话，唐不会说这话。

哪里是拳哪里是刀？哪里是脚背哪里是膝盖？二号飞快地判断着，疯狂的压力让他的意识逐渐跟上，但是压力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他的增长再一次爆发了。

势均力敌的结局不好吗？

自从昨晚收到唐的短信，这整整一天他估算了上百次和唐的对局，那个时候他觉得能势均力敌就是最好的结局，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唐，或者对于理战后的事情。

抱着这个念的他被打击得很彻底。

如果他这一击不中，就会被唐一拳打碎。

在他刀尖即将把对方整条手臂切下来的时候，唐终于退让了。

二号不觉得唐会没法对他下狠手，就像此刻的他不会留情一样，所以这是一个看谁更快的比赛，而这方面二号更有优势。

团长，真的非常。

二号没说话，此刻他必须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