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路？难得啊，我还以为你要我电话号码是为了供起来呢。”

“知识普及嘛，没坏。”王八跟能听见我心声似的，自顾自讲起来，“监狱里搞基的有两人，一原本就是，在监狱里更是如鱼得了，这呢不来还是去，都一个样儿，不过这数量实在少，大多数人都是暂时的转个方向，毕竟没鱼虾也好嘛。至于你问的去之后会怎么样，其实既看个人，也看境遇，比如有人去就找了个姑娘，发现还是姑娘好，也有人去之后发现和女人不行了，还有周铖金大福这一起去或者前后脚去的，在监狱里有了情，继续搞的概率就很，毕竟有共同经历共同语言，完全是柴烈火……”

“啊？”

王八的音调忽然染上不怀好意的笑，“现在放心了吧……冯妈？”

“还有事儿没，我要写月度总结了。”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你刚刚，想叫我王什么？”

“可以了！”我听得浑疙瘩，上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说什么来着，尼玛这本不是哥的世界好不好！

“哈哈，”王八了，态度也终于像个人了，“说吧，找我啥事儿？”

“现在我再给你讲讲监狱里搞基的去了通常什么情况……”

来雷把他劈了吧！

难金大福和周铖联系也好吃饭也罢只是回家前的告别？说真的，我喜这个推论。

我无语，没好气：“哦，就你是，所以我就关心你一个呗？”

“我要说忙呢？”

“拜拜。”

给王八打电话绝对一时冲动，以至于我现在也没想好要怎么阐述这个问题，磨叽半天，索问个大方向：“监狱里……呃，男人和男人搞那个的不是很多嘛，我想问问他们狱之后是都变回来了还是……继续为计划生育贡献？你们不是有监控嘛。”

，他很少生气，就如同他很少刻薄。

“靠！”

“那行，从今往后我就关心我自己！”妈的老不了！

“那就找个你不忙的时候我再打。”

“其实吧，说忙也不忙，说不忙也忙。”

我不太乐意：“好歹一个屋檐下，你多少关心关心啊。”

……

王八切了一声，慢悠悠：“如果你是担心周铖和金大福，完全不必，据我所知金大福上就要举家迁移了，好像是女方父母在老家承包了个养场希望他能去帮忙。”

“……”

摇，写那话差儿让我背气儿去：我也不是。

“王……八。”

王八莫名其妙：“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有些狼狈：“就忽然想起来了呗。”

“喂？王……呃，俞轻舟吗？”

“那到底是忙还是不忙！”

“看你表现。”

“，你故意的吧。”我黑线，想知的都知了，这会儿还讲有用。

回到房间，已经洗漱完毕，我大概给他讲了讲客厅战火，他一边往上衣服一边听，心不在焉的。

我愣住，忽然觉得距离事情真相特别近了，只剩下最后一层纱。

“别整没用的，你忙不？”

“最后一个问题，”我纠结半天，还是问了，“有没有可能在里面

看我急了，才拿过手机写：他们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