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不量力，不是吗？

“莫十。”他叫。可惜没有听见回答。

狼妖连忙拦住他。

他得帮助蛇妖。

但是莫白也会对它产生排斥，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

植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大，透明的变得鲜红，中间的果实也散发了熟悉的墨绿光芒。

蛇妖意识中一片黑暗，突然，他看见了一白光，接着，他又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呼唤，是谁呢？他为什么想不起来？

因为力气相差太大，莫白几乎是直接被狼妖拖走的，他里满是担忧，却不知自己能什么。

狼妖觉得莫白似乎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似乎他的周围冒了白光，神也变得和以往完全不同。

莫白和狼妖在安全距离停下，定定地望着正在对面崩塌的山。狼妖受到的更为明显，有两悍的气息正在战，令他不敢靠近。

莫白跑了去，用了这辈最快的速度。微微发，耳边的风在哀鸣，视野变得开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莫白似乎能够隔着遥远的距离觉到蛇妖的生命状况。

不过……至少可以跟他一起死？

而他又是谁？

“莫十！”

可是怎么帮助？莫白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可笑。如果他不是这么弱的话就好了。

狼妖也很内疚，要不是他带他们来这里，也不会发生这事情。他没有办法救蛇妖，只能听从命令保护另外一个。

莫白跑回中，心中平静地有如湖，没有一丝胆怯，除了那东西依然让他厌恶，还有对于蛇妖的担忧，完全没有了任何情绪。

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植似乎害怕莫白，一一地往后挪动庞大的形，莫白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伸手碰植，从血的植中，他看见了蛇妖模糊的影。

不仅完全帮不上忙，还有可能拖后。

……莫白。他想起

“放开。”莫白冷声说，他也想不明白现在为什么如此冷静。就像是只要他去了就会有办法一般。

“莫十！”莫白有些情绪失控，里面的蛇妖没有一反应，一动不动地躺着。

脑突然一空，心也变得急促，莫白似乎预到了什么，顾不上其它，他连忙往山的方向跑去。

喜？他喜的是声音还是某个人？

狼妖连忙使火焰，灼烧植的叶，可惜起不到丝毫效果。他脆变回狼，用上利爪和牙齿对植行攻击。

声音很熟悉，而且……他很喜。

血脉，蛇血藤永远不能成为妖怪。

他自嘲地笑笑，一步一步接近了植。

这件事情是他惹来的，他应该要负责，不然会被所有的妖怪看不起的。至于命，活了三千年，也不亏了。

狼妖下意识地想拦着他，却不听指挥地放开了莫白。

僵持了一会儿，植还是占了上风。血即将被取殆尽，蛇妖力气几乎耗尽，妖力的恢复也没有那么迅速，他明白，他可能真的会死亡。

他只是一个弱小的，普通的人类而已。

*****

狼妖犹豫了几秒，也跟上了。

“放手。”莫白再次说。

狼妖并没有放手，他不能让莫白去冒险，而且……他也很害怕，活了三千多年，他也是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