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啊。”

“哼，人类的东西，我才不想学。”蛇妖哼哼唧唧的，似

莫白：“……”

只不过不他怎么努力，蛇妖的存在还是太了，使他效率严重下降。

都是吵，甚至会打起来，更不会跟他普及这东西了。那么只有可能是从别人中听来的。

“莫十，可以停了吧，都被你蹭掉了……”莫白无语。

莫白就不那么舒服了，他又不是小孩，还坐别人上，不是，尾上。不过蛇妖缠得，力气也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反抗本没用，只好尽力忽视蛇妖。安自己，那是尾不是，坐一会儿也没事，就当自动制冷的垫了。

蛇妖蹭着蹭着了，本停不下来。

莫白好不容易忽视了蛇妖状态，就被耳边响起的声音吓了一，两人的距离很近，蛇妖的气息在了莫白的耳侧，莫白只觉得从脸颊开始，左半边已经麻了。

蛇妖才不这些，他盯着莫白手上的动作，然后……

蛇妖的底闪过一丝笑意，哼，想那么多嘛，反正说好了要陪前这只人类一辈的。

蛇妖上散发阵阵凉气，在炎的天气里是一享受，莫白既觉得舒服又觉得别扭，看书题的时候被盯着总是有些不习惯的。

想通了这一，莫白也就不再纠结了。

“这些是什么字？我怎么没见过？”蛇妖皱眉问。

莫白调侃：“是是，哪有您大妖脸厚？”

他跟莫白……真的像是一对？

“数学是什么？”

走房间，见到莫白低着，拿着笔不断地写些什么，心情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他居然看不懂！

“哦。”蛇妖其实本就不懂，还是装作听懂了的样。大妖才不可以承认自己不知！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作业，莫白坐下开始写作业，心里唾弃自己，他居然完全忘记了还有这回事。

“那是。”蛇妖，觉得莫白在夸他肤实。

蛇妖突然想起刚才莫白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满地又问了一遍，“喂，你还没跟我说这是什么呢！”

这样比较舒服。

“哼，人类真脆弱。”

莫白见蛇妖有兴趣，问：“你想学吗？”

可是莫白只是人类……

他现在已经认全了字，也搬了条凳在莫白旁边坐下。

“这个是数学中的符号。”

一把将莫白扯怀里，蛇妖用手加尾把他捆得的，还拿脑袋在莫白脸上脖上蹭来蹭去，嘴里糊不清地说：“哼，我想碰就碰！”

蛇妖看了会儿电视，又开始不自觉地想东想西了。

“数学……你知一加一等于几吗？”

“这就是最基本的数学，还有更难的。”

不过蛇妖还是没有将莫白放下，而是要求他就在他上作业。

蛇妖见莫白久久不回答，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蛇妖暴躁了，电视里一雌一雄两只人类还在哭哭啼啼的，他更是有想要砸电视的冲动。

蛇妖一听不乐意了，哼，谁稀罕靠人类近？就算靠得近又怎么样？莫白还不就是他的东西？

气夹杂着凉再次在耳和脖上，莫白连忙站起来，对着蛇妖说：“别靠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