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她却已经人在局中，骑虎难下了。

陈沫走一步，凑近瞥了他的诺基亚屏幕：原来是攻防游戏。

“老……哦不，小张，我跟你谈笔生意。”

她吞了，又问这看起来十分不良的少年：“请问，张老板在吗？”

“那你嘛来了？来吃饭？没看到店外挂着‘电脑维修’的牌吗？”少年有些烦她，诺基亚摔一边，嚼了嚼烟扒拉了一下爆炸窝。

张元看了她的不信任，暴躁地锤了一下桌，吼：“有就放没就！”

“小兄弟？请问张老板在吗？”陈沫问。

他心里想：这大生意，少了三百老铁定不！

看店的是个黄少年，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叼着烟，洗剪爆炸，细瘦的板儿上了件大恤，t恤正面印着骷髅，陈沫门的时候，男孩儿手上着台老式诺基亚手机，板砖一样厚的那，正聚会神地玩儿游戏，看得来他很投，而且兴致颇，以至于来了客人也都不招呼。

男孩没抬，没理人。

清晨六过，天还没有大亮，租车在长安街的停下，陈沫拖着重伤未愈的下了车，手中着个陈旧的破布包，低着脑袋细步直直朝着某条偏僻的巷而去，最后在一家挂有“老张电脑维修”的破店面门停了下来，她取地址对了一下，确定没有错之后，跨了去。

接下来，陈沫说了今天的真正来意。

“原来是白青青那个女人——”少年扁了扁嘴，把中剩下的半截烟吐了脚边的垃圾桶，没好气地说，“我就是老张，说吧，什么生意？低于两百块的利我不的。”

“什么生意？”张元看她衣着普通，想必也不起什么大钱的模样，自然不怎么客气。

“我找老张。”陈沫很客气地说了来意，“是一个姓白的朋友介绍我来的，我找你们老板，叫老张，麻烦你给我叫你们老板一声，就说我有笔生意要跟他谈，多谢你了小兄弟。”

“你就是老张？”陈沫瞪大像只青蛙，她尴尬地咽了，重音放在了那个“老”字上。

☆、第008章

她看着前不靠谱的少年，突然有落荒而逃的冲动，觉得白青青那女人指不定就是随便说了个地方糊她的。

说着说着又要低玩游戏。

少年翻了个白：“老张就是我，我全名叫张元，怎么，招你啦？”

陈沫凑近柜台一，神秘兮兮地对张元说。

陈沫：“没、没有。”

少年终于了暂停键，叼着烟抬看她，打量她半晌之后，皱眉不耐烦：“在呢在呢，电脑放下，下午六之后来取，不涉及件问题一律两百块，一价不打折，件坏了自己掏钱……”

在她最初打算孤注一掷的时候，她没有想到另一可能：可能，这只有氓才能玩转的游戏，她本玩不起。

“我不是来修电脑的。”陈沫手搭在他的诺基亚上说。

‘长安街’是c市的灰地带，里面鱼龙混杂，各小巷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黑市场。

结果，张元越听神越亮，最后听陈沫全说完之后，他那张还略带稚的脸上陡然绽放绚丽的光芒，回复：“你让我的这个东西，可不是两百块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