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东低沉悦耳的声音，黎素却无从辩解。

这般叫人心旌漾的风情，果然还是当日的黎素。

于是他便推开阿东，挣扎着坐起，阿东见他这般反应，不言不语，松开了禁锢黎素的手。

黎素说不话来，双手被钳制住，只听阿东又：

他的双手抚着黎素因为气泛红的脸颊，凑近他耳边低声：“因为每一次，我都对主人既往不咎，所以主人便从来都踩着我的真心鄙夷我、抛弃我吗？”

他勾着黎素，尖相挑，齿相戏，扫过他的牙床，从上颚开始轻，一遍又一遍往了去逗，不久便惹得黎素面红耳赤，气息不稳。

他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床边，放下黎素的时候，虽然仍旧小心翼翼，但眸里的琥珀却几乎淡到辨认不。

阿东挲他的发，将他的黑发用手拢起，只见黎素循着他腰间衣带的位置，脸靠过去，以牙齿勾起，并用，轻巧解开了。

可他毕竟是黎素，望川里大浪淘沙，只此一人。

于是他又下意识朝门边迈了一步。

捺下心中的恐惧和颤栗，他暗想，与其担心阿东情绪失控，伤了肚里的孩，倒不如先发制人，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他才是主导情绪的那个人，日和月，天与地，君臣主仆，父师徒，岂可以下克上，悖而为之。

“恐怕我现下把心挖来给主人看清楚，也会被嫌弃又腥又膻罢。”

阿东照了。黎素抬看了他一，那眸中神采飞扬，依稀还是当初望川中居临下的模样，似乎在说，接下来这般事，虽是黎素伺候讨好他，但不过是自己赏赐给他的快活罢了。

“不要说话，不要叫我难过。”阿东只怕他要说些叫彼此都难堪的话，一面喃喃低语，一面与他额贴着额，渐渐变换到脸颊贴着脸颊，轻柔安抚。

下一刻，他双手摸索着握住了阿东的右掌，示意他站到床边来。

黎素暗不好，阿东这并非平常那般到为止的亲昵。这回似不个结果来，不会罢休。黎素能从他的温吐息中，受到阿东隐藏极的念，正如他所说，要将自己剥拆骨，喝血吃。

这一步彻底激怒了阿东。

阿东却也不说话了。

一颗一颗全解开来，腰间的束带也松了，只剩一件单薄亵衣。黎素羞愤加，张了嘴却说不话来，只“咿咿呀呀”作势，不想竟被阿东趁机吻了下去。

黎素想否认，却在慌之中被阿东了哑。

他只好不说话，像是又一次计划败，认杀认剐的样。

黎素灵巧的双手抚过阿东的腹，轻轻地将脸贴在了他的下。

他顺着黎素的云鬓吻下来，一路沿着眉心吻到鼻尖、侧脸、下，然后便是脖颈，衣襟挡住了去路，他便撑起，空一只手来解黎素的衣扣。

他用手撩起

阿东亲手把黎素束发的绸带解开了，顺青丝铺了满床，枕在腰下，无端一旖旎风情。

这一刻，任何解释都毫无必要，而且稽可笑。

墙夹层之中的火似乎烧得过分旺了，两个人都有些燥，黎素向来只喜坐在院里晒太，不喜这样透不过气的方式来获取温。

他的沉默让黎素有些害怕，同以前相比，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