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一个嘴翘天上去的“哼”结尾，一副“都怨你”的样。

对倒是对了，向海无奈地看了埋苦的陆见森：“那万一考试考到这题呢，你要专门来问我这是求微分还是求积分啊？”

“那不一般呢？”

“我不会嘛，你不教我就算了，我自己找助教去。”

“你看，你又笑，你就是觉得我笨。”

“啊，我知了，求积分！”

那天他肚有些不太舒服，又不确定

“不一般一般考不到。”

向海趁机了他的脸，拿过了作业，给陆见森标号关键词：“你看啊，这儿如果这么问的话，一般都是用积分……”

向海也没反驳，他以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个念后来被陆见森从来没及格过的理化学地理政治成绩给打消了，再说对方不是饭还是画画都比别人擅长得多，他还记得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夸过对方在动手方面有天赋。

“我教。”向海让陆见森坐正了，“你先和我说说，你有什么思路？”

“啊——”向海拖了长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最后还是给了他一记现实的沉重打击，“并没有，你从小学要写作业起就有一半的作业是我给你写的。”

只能说上帝给人关了一扇窗，还会给人开一扇门吧，读书有什么好的，像他家团团一样动手能力才实用，饿不死自己。

“为什么呢？求导的话是要……”

“我说了你不准笑我。”陆见森嘟嘟囔囔地，坐直了看题目，又偷偷看一向海，“我们先……求个导？”

“我以前也这样吗？”

“为什么这么问？”

“哥，”向海闻声看过去，陆见森歪着，认真地看着他，“你想我，想起来吗？”

“学长说，我失忆了以后，格和以前差很多了。”

“啊——”陆见森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来，“学习好痛苦。”

这下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他笑了声来。

陆见森想起前几天闲聊的时候，姚承安提起的话题。

“不笨，不笨，团团就是在学习上没什么耐心，慢慢来就好。”

向海又了手指，假装认真算了算：“可能不止一半，至少也有百分之七十吧。”

向海转过脸去看边那个十万个为什么，陆见森自知理亏地装可，个鬼脸给他。

“你，你，”陆见森“你”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回击，“肯定是因为你帮我把作业都写了，害得我没有及时得到巩固，还让你捡了便宜！”

向海有些意外于对方这样突然地挑起了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反倒是陆见森先安了他：“我就在想我以前是不是超级无敌大学霸，然后现在失忆了把会的东西全丢掉了，等我恢复记忆了，我又是超级无敌大学霸了。”

陆见森又看了两作业，只觉得上下直打架，索把iPad盖上，不写了。

不像向海那样有固定的工作时间，这学期他因为缘故没上很多课，姚承安又是毕业前的最后一学期，在家的时间自然就多了，再加上陆见森最近际望爆棚，两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那不一般的不一般呢？”

：“好啦，不是作业的问题，你才写几个字，周五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