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他刚下飞机，就收到了陆致远的短信，他家都没回，直奔了对方的公司。

“哥又不是小狗狗。”

烟燃了起来，陆见森吓得朝后逃去，又傻傻地扭看着他，一副独自燃了烟就要夸奖的样。

。

小向海走了两步，踩了踩原地。

烟摊这会儿有些冷清，店主一个人躺在椅上小憩，两个人没声，先挑着。

“从这里开始，然后绕地球一整圈，再回到这里。”

“那是什么？”

“我要去国的时候，他还说，你要是不理我，叫我别去他那儿哭嘞。”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霓虹灯，也是这样，变幻着颜，晃得人恍惚。

“哎呦，”大概是嗅到了生意的味，摊主没一会儿就醒了，眨了眨，“呀，小哥过年没回家啊。”

小向海叹了一气：“算了，不问你了。”

两个人买的大分是些没什么声音的小烟，本来想去江边放，结果风大得很，又缩回小区里去。

“怎么？”

谁也不想唯一的家人被外人这样糟蹋了。

小陆见森见有人背他了，开心地晃着小：“那，那，哥有多喜我呐？”

“嗯，”向海不置可否地应着，又看了陆见森，小声，“这儿就是家了。”

第四十二章下雪

“就是我们的事啊，”陆见森拆着盒，找地方摆好，“在医院里的时候还好，后来他一个多星期不和我说话呢。”

向海想着陆见森父亲那副全心投到儿上的样，有些古怪，但也说得通。

“叔叔——一个多星期不和你讲话？”

陆见森眨了眨，蹭蹭又到向海后去，摊主看他害羞，就不再调侃了，临走时还多送了他们俩一盒摔炮。

“这么这么喜你。”

那会儿已经是晚上了，整栋楼都熄了灯

“有时间谈谈吗。”

小陆见森就四手四脚扒到他上去：“我第——一——名——喜你！”

“团团，你是更喜小狗狗，还是更喜我？”

“喜的啊，”小陆见森着小拳一个个掰指数，“喜哥，喜爸爸，喜阿姨，喜……一喜。”

“嗨，别害臊，你别看我年纪大了，我在这儿生意，什么人没见过，正常，正常啊。”

向海着他白白的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变着颜的烟。

陆见森难得得心情很好，一颠一颠地绕着向海转。

“那……那你还喜我么？”

“要是，要是爸爸也这么好说话就好了。”

“来来来看看烟，完这一笔我也回去了，”摊主给他俩介绍着烟类，又看了看陆见森，突然，“男朋友啊？”

小向海看着小陆见森举着小手指，有些不开心地大声：“不是那！”

“啊？什……什么……”陆见森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被摊主这么一说，脸腾得红了，也轻易了脚来。

地铁站旁边还有个小型农产品市场，向海会带他去逛逛，给他挑些新鲜的果吃，有时候也会碰到卖小狗的，他蹲在摊前面拖都拖不走，向海还要拿替他写作业之类的事诱惑他回家。

小向海抖了两下，抖不下去，又认命地把人背好：“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