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小陆见森说一句，脚就转着往下碾，他的沾着河边的淤泥，一陷去。

最初的那一次，大概是在四年级的游，分组去探险的时候，队伍里一个女孩下了小坡，磕破了膝盖，边哭边坐在地上不肯爬起来。

可他没有到任何反。

久了车，闹着要他背回楼上去。

“不害臊。”

向海把陆见森放到床上，陆见森还是不肯松手，扣着他的脖不放。

他们相拥于淤泥里，原传来同学们喊他们的声音，却无人顾及，正午的太直直地挂在上，毫无保留地照耀着，生着各藏在地底的，让那些隐秘的情绪疯狂生长。

“好，不碰她，团团乖，不生气了。”

队伍里只有陆见森和他两个男生，那时候陆见森已经很瘦了，他还算壮的类型，于是背那个女生的任务就落在了他上。

小陆见森站在河边，没答话，也没看他，于是他走了过去，捧着他的脚，把里面的小石掉。

小陆见森笑着，倒了他怀里去，带着未褪的哭腔，窝在他颈间：“好疼，哥，膝盖好疼的。”

他低声轻笑，脸上了少见的笑容。

他当然知陆见森讨厌什么。

“哥，我好生气，好，好难受，你不要碰她了，你不准碰她，我讨厌她，讨厌，讨厌，讨厌。”

他看着小陆见森一下就噎住了，两滴泪在眶中打转，愣是没掉下来，撑着地一咕噜爬了起来，看也没看他们，一溜烟跑走了。

而那只脚却猛地一发力，踩着他的膝盖，让他跪倒到泥地里去。

他没小组里其他队员们的叫唤，跑着去追，小陆见森快得像只兔，他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小池塘边看到他。

只不过把自己伪装得和善一就好了，陆见森就会歇斯底里地把他拉回来，疯了一样地渴求着他的关注。

但小陆见森光顾着他前的路，没看见自己脚下的大石，一个趔趄，也跌得膝盖上全是血。

“团团，对不起，你别跑了，我给你看看伤。”

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陆见森又不是会藏情绪的类型，往往他一个小动作，向海就知他在想些什么。

“嗯，我知，哥会帮你的。”

小陆见森习惯地向他求助，泪比血掉得都快，噎噎地摊着小手要他哄，而他没及时反应过来，一松手，背上的女生差掉了下去。

他弯下腰，拭着小陆见森那条上的伤，张嘴了上去，着腥甜的血味，再抬起来，仰望着小陆见森。

“哥，”小陆见森拉着他的嘴，看着他齿间的红，“好吃吗？”

“好吃。”

于是他手把手教他，如何把自己孤立起来，如何造一个只有他们俩的小小星球。

最开始还算比较和谐，小陆见森走在他边，拿树枝给他们开路，两个人聊着天，女生偶尔搭上两句话。

向海嘴上这么说着，倒是实行得迅速，陆见森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时不时他的耳后，低声细语：“以前你惹我不开心了，也这么背我回去的，这个习惯不能忘掉。”

“哎呀！”女生尖叫着，手指着坐在地上的小陆见森，“你哭什么哭啊，娘不娘的，又不是女孩！”

“哥，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