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脏衣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还有些叠好的净衣倒在一旁，视线从下往上看去，陆见森背对着他，撩着自己略长的发。

他心一沉，心想着也好，趁这个机会向那个人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我没有一次这样崩溃过，每一次我都能自然地掩饰过去，因为我知，没有人会这么迁就我，这么保护我了。

他想走去厨房，或者外面，至少是隔着门听不太见的地方，可韩谦像是没理解一样，反而提了嗓门：“什么事啊，学长你直接在这里问吧。”

为什么会这样？他忘记了吗？

陆见森捂着耳朵靠在门上，向海尝试着伸了伸手，都被躲开了。

向海只觉得心里猛地了一下，他那碰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此时此刻脸上泪痕满布，像是开了裂：“团团怎么会不是正常人。”

屋内良久没有回应，向海见另外两个人已经回房间了，就快速地拉开门去。

陆见森室友的话又响在脑里，向海那时候没当回事，只当是句幼稚的诋毁，现在想来，怕是话里有话。

话才说到一半，韩谦就没了声，向海卡着他的脖，把他大力掼在墙上，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暴怒，他吓得手脚直打，寝室里另一个国人走了来劝架，好一会儿才把他们俩拉开。

“哟，学长，真巧啊。”韩谦笑眯眯地走了来，看了陆见森的房门，笑意更了，“怎么？和陆见森吵架了？”

向海的眉皱得更了，这段对话听起来已经不是熟悉的程度了，就在几天前他才和陆见森说过这件事。

回宿舍的路程很短，没什么时间就到了，向海把车停好的瞬间，陆见森没等他，独自跑下了车，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声音很大，几个室友都来看了。

韩谦故了个惊讶的表情，伴着不停的“哎呀哎呀”，才：“原来学长也发现了啊，可惜时效过了哦，那时候学长不想听，现在——我不想说了。”

“团团，我不是因为你的问题才离开的。”

韩谦见向海低着不说话，变本加厉地凑近他：“或者你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学长，你知……”

向海拳攥得死，压下火气，拿手指了指太，低声而晦涩地问：“你之前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向海甩开了后的国人，和他说了句抱歉，看也没再看韩谦一，去了陆见森的卧室，敲了敲门：“团团，你换好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走！”陆见森拍开了他的手，继续往后缩，“我明明就，明明就，了很大的心思，和你说这件事的……你不喜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走……”

——“你没和他朝夕相过，你不知，他啊，这儿有问题。”

“我要回宿舍。”

“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陆见森的声音仿佛火里淬过一样，又沙哑，又，“对不起，我不是个正常人。”

“咳，咳咳咳……”韩谦不住地咳嗽着，脖上有了一红印，后怕地看着被拉住的向海，“你有病啊！你和陆见森也是，他是个金鱼脑，你是个暴力狂，你们俩真是什么锅什么盖，呸！”

他穿

向海在去敲门和询问韩谦之间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给陆见森一空间：“我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