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还不敢开车，上次回国考了驾照，但第一天就撞上墙了，爸爸说我是路杀手。”陆见森开心得没边，话都多了起来，“你好厉害啊。”

“你的想法来就好。”

肮脏的，丑陋的，散发着腥臭味的。

“哦，好，那给你个小葱拌面？你待会儿还有事吗？你大三的话课都很难吧？我上的都还是基础课，下午就没课了。”

陆见森站在全镜前，手自上而下地抚过镜面，冰凉的由指尖遍及全，胳膊上爬起疙瘩，他踮起脚，微微颤栗着。

最开始是在阁楼上探险，家里没有人，他们俩装模作样地穿着夏令营军训时发的迷彩服，谨慎地不在木质的地板上踩动静，压低着音量谈着，打开每一个他们可以打开的箱。

他现在正穿着一条那红的裙。

“没有位置了，好像，”陆见森就站在门看了两，压没去的心思，“哥，我，我宿舍就在附近，要不，要不去我宿舍吃？我早上还剩了材，我给你个面吧？”

“还行，公车要半小时左右，开车就快了。”

旁边一块板飞驰而过，后面的男生喊着抱歉飞奔着追过去，陆见森没理会，他这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向海怀里，脑袋就靠在对方的膛上，近到能听见心的声音。

“啊，这样，好厉害，你要留在国吗？”

第八章裙

实际上陆嘉禾不是喜穿裙的类型，记忆里她总是像个男生一样，一年四季穿着仔，雷厉风行地各事情，可偏偏那个旅行箱里，装的大多是些致的连衣

陆见森的手从肩膀开始下，柔顺的布料摸起来很舒服，裙摆很短，只是跨大了步就能看见旖旎的风光。

“好，你带路。”

但那大概是他自己的心，没羞没臊地得飞快，幅度大到要从咙里飞来。

可怜还在活动中心绕圈的姚承安，微信没人理，找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可怜地蹲墙角，寻思着自己哪儿错了，他们俩不会是和不来分开了，气他多闲事而不理他。

陆见森看着镜里的自己。

单人间正对着宿舍的客厅，向海就在离他的房门一步之遥的沙发上坐着，等他换衣服。

“还没定，看情况，团团小心。”

直接坐在了地上。

向海回得都不带犹豫，可陆见森太张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沉浸在他居然邀请了向海去他宿舍吃饭这件事中。

“下次团团想去哪，哥开车带你。”

直到他们打开了一个装着小时候衣服的旅行箱。

“嗯……哥，你住外面，还方便吗？”

沙发是红的，但不是烈的红，而是那暗沉的，蒙灰的，像是肮脏的血。

“下午可能要去趟教授那儿，我在跟他的一个项目，不时间，最多半小时。”

他想起他以前煮得太过的汤圆，飘在面上一个个炸开，里面的芝麻馅来，空气里都是甜到腻的味。

“嗯嗯嗯嗯！”那个呼呼的小名让陆见森步都迈不开来，原本就走得慢，现在的速度近乎于挪动，“对了，哥，你想吃什么面啊？我材不多，挂面也有，方便面也有。”

他闭上，旧时光散发着陈腐的味，在他脑海中展开泛黄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