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只觉得这句话的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砸得他膛咚咚直响，他的手又放开，沉默了半晌，刚想开，却见陆见森又睡着了，喝了以后整个人显得格外满足，刚才那句话仿佛不是自于他中，嘴角挂着笑，发糟糟地随便翘起。

“那不吃，团团吃瘦的。”

这就是他的团团，哪怕天都要塌下来了，也不会打扰他睡觉时候的好心情。

“你还嘴！”陆见森突然龇牙咧嘴地瞪他，扔了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拿拳打他，“打死大猪，成红烧吃！”

是，你要忘记我。”

向海寻思着陆见森喝醉了还有诗意，怕他疯起来把打了，就放杯到桌上，拿大拇指指腹揩着陆见森的泪。

“我——不——准！我不准你变成红烧呜呜呜……”陆见森又不满意地扯他的衣领，使了半天劲没把扣扯开，气哼哼地拿嘴咬他，“你——这么胖，太了，不好吃……”

边还边骂：“你这个猪，要走就走，不要老在我面前晃，你这个猪，大猪……”

结果没折腾两下，陆见森自己好了，挣开他的手钻被窝里去，就一双，声音裹在被窝里：“没关系，反正我习惯了，你多骗我几次，我就不会难过了。”

向海的学校排名不低，哪怕转学让录取率翻了一番，要去也是难事，可当初他只是听说了他的学校，都没有完全确认这个消息，就毅然决然考了托福，去了同个州的社区大学，埋苦

“对，猪，大猪。”

哪知对方嫌他得不够效率，直接过他胳膊，把鼻涕泪全在他衣服上。

“好，好，红烧。”

向海这下没辙了，他并不介意自己剃个，问题是这更半夜的，他要上哪里找工去。

——他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但昨晚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

而他这扫把星，从一开始就不该现在他童话般的世界里。

陆见森立刻听话地小啜着，啜一就看一他的发，等啜完了，又开始无理取闹：“没有！你骗人！你骗人！”

他努力撑着自己起来，脑里得像一团浆糊，全碎了又拼回去似的，哪里都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又一扑回枕里，闻着床上熟悉的味。

陆见森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日光顺着百叶窗的隙影影绰绰地照来，在他指尖上留下温度。

“，我才没有忘记你，我又梦到你了，”陆见森抹了一把泪，猛了一鼻，“我又梦到你了，我怎么总是梦到你，你是不是梦貘，把我的梦都吃光了，然后到我脑里来闲逛。”

从收到录取通知，到踏学生宿舍，再到开始第一节课，所有事情都过得像梦一样。

“嗯——这还差不多。”

第三章亲加个微信吧

向海第一次理发酒疯的陆见森，前面还能顺着他的话讲，这会儿抛个问句过来一下不知该怎么接，脆替他拿过杯喂：“喝就没这么多了。”

陆见森咯咯地笑着，挂到他上去，又要去扒杯，拿不稳，还生气地揪他发：“猪上怎么这么多！”

向海从兜里掏手机，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然后缓缓走门去，门锁落下的那一刻，他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着靠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