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为什么？明天早上吃烤兔？”

“噗……”

日天已晚，他二人赶了一天的路，却始终未寻到落脚之，只好再一次宿荒郊。幸好陆铁音早已是经验丰富了，动作熟练的生过火后，便挨在宋玉声边坐下了，像往常那般唠叨起来：“宋教主，咱们已走了一个多月了吧？”

“以后再敢胡说八，我就取你命。”

宋玉声在旁见了，却只觉发闷，心中莫名其妙的涌起一阵怒气。他本就讨厌陆铁音的那个师弟，如今听他日日提起，更是将对方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明知那个人已经死了，也恨不得再在他上刺几个窟窿。

“你笑什么？”

陆铁音，想也不想的脱说：“那是当然的。我无故失踪这么久，也不知师弟现在怎么样了？他素来贪玩得很，但愿没惹什么麻烦来。”

自顾自的气过一回之后，宋玉声面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凉凉的问：“如此说来，这兔是你刻来送给师弟的？”

“找死！”宋玉声神一凛，扬手挥一掌。

“我问你，为什么要刻兔？”

“快了。”

他说着说着，竟不自觉的沉浸到了回忆之中，黑眸中星光，尽是柔情。

“……”

“没，”陆铁音抬望了宋玉声一，笑说，“宋教主，整天只想着吃的人，恐怕是你才对吧？”

“刻兔。”扬了扬手中的玉石，笑。

“你的内伤早已痊愈，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待我将你送回天教之后，应该就算办完这件事了吧？”陆铁音双手托着下，面上尽是笑意，“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赶回临安去了。”

“够了！”宋玉声皱了皱眉，目光冰冷，“你一天不提这个师弟会死吗？给我闭嘴！”

“因为……”陆铁音低望了望掌心里的玉石，面上竟慢慢红了起来，语气温柔似，“我第一次跟小师弟见面的时候，他怀里就抱着只兔。我记得他那时才只有七岁，整个人又瘦又小，一双睛却黑黑亮亮的，实在是可至极……”

“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天教的总坛？”

“可惜，”宋玉声扯动嘴角，状似漫不经心的说一句，“你虽一心一意的想着他，他心里却未必有你。”

“嗯。”

一片静默。

“嗯。”

闻言，宋玉声面微沉，斜斜睨他一，冷声：“你好像很开心？”

“是是是。”

宋玉声虽然迫陆铁音闭上了嘴，等到当真听不见他的声音时，却又觉得不习惯起来，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问：“喂，你现在在什么？”

陆铁音神一黯，却仍是笑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能陪在师弟边就已足够了。至于他心底有没有我

陆铁音早已习惯了宋玉声喜怒无常的格，因而虽然奇怪他为何突然发脾气，却仍是乖乖噤了声，从怀里掏一块玉石和一把刻刀，专心致志的雕刻了起来。

陆铁音险险避开了，仍是笑个不住：“哎呀，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不说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