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

好人自古都没有好报，笑到最后的往往都是坏人，所以，程正决定，他要一个坏人。

这一次，连个安的人都没有，多少年的理想，多少期盼化为泡影，又有多少痛和难过，伴着血一一咽下肚中，没人知，程正一腔想与人倾诉的难过，不知该找谁说，也不想说。他想哭，又不敢哭。

作者有话要说：

方思其没有骗程正，了一系列苦不堪言的康复手术后，伤也好得七七八八。

房屋拆迁，程正搬了父亲为他留下的级公寓中去。他纳闷父亲的工资毫无保留捐献去，哪来的公寓，可律师给自己看的房产权又分明写着父亲的名字。

还好，还在，要是被截肢了就不得不退役了，程正想到这有些后怕。

痛裂，他是特警队千杯不倒中的一员，程正确定自己没醉，只是喝地有疼，胃里难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他们默契看了程正一，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结果一聊就再也没回来过，许是他们也忙吧，程正想。

“你没事吧？”航见程正沉默，急忙问到。

但是，“我的怎么没有知觉了。”

他看到凌越的眉比刚才更皱，似乎有什么，神里着些东西，厌恶？

程正正式成为退役伤员是在康复之后。

只是，没有人告诉他，弹打伤了上的脉，恢复后可以行走自如，但是一跑起来就会很明显的跛脚，随便稍微激烈的运动都会摔跤，或者撕裂般的疼痛。

不过程正不去多想，事实上他已经无法思考。每天沉浸在退役的伤痛里无法自，行尸走般。他自责让父亲又死了一次，上次死的是，灵魂还在自己上延续，这一次，连灵魂也死了，还搭上了自己的心。

“只是暂时的，完康复治疗就能动了。”航说得心虚，程正看他躲避的视线，却还是愿意相信。

程正不知怎么离开的海葬，怎么和他们的别，怎么把车开回车库，怎么在门碰上了凌越。

程正的直觉告诉他，不会这么简单，他也终于觉到了不对劲，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觉到的存在，想起来弹大那刺骨的痛，一把掀开被。

“有事。”

程正偶尔拿自己和程康的命运比较，最后得结论来。

明明，大家早就知的。

正巧碰上了房屋拆迁。程康一辈尽好事，把额的工资都捐给了需要帮助的人，受人敬仰。也因此过得拮据，程正虽然不到程康那程度，但是还是赞同的，他看过更苦的生活，每天为生存而奔走的孩，卑贱地捡起别人扔的残。

“凌越？你怎么在这……呕~~”话还没说完，程正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在一旁吐了来，用手抹抹的，转看向凌越。

“你们都要分了，我能没事吗？”航一顿，转对上了方思其的视线，程正急忙补充:“我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去好好聊聊，没什么比两人的情来得更重要，要好好珍惜彼此。”

说:“你的肤被烧伤了，不过是轻度的，很快就能好，别担心。”

“哪不舒服，是痛还是咙痛？”说话的档航在程正上一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