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选择不说。

“对不起。”佩枫的情绪只爆发了那麽一小会儿，就又笑起来，“你看我，呵呵……呃，是不是很累了？早睡吧。”

翼脆闭上睛，幻想著在他下面的人是潜，认真、细致、温柔、生涩的潜，小麦的肤，英气十足的眉，的鼻，的嘴，此刻正在他的下，用心地取悦著他。

“潜──”

过了好久，他才从浴室中来，脸上还是惯常的笑容，走到床边，在翼的边坐下。

翼在激动的喊声中爆发来，佩枫躲闪不及，里，脸上都被上了白浊的。他呆呆地看著还在余韵中的翼，有些落寞。

翼只是看著他，并不说话，也不安，为他哭泣的人太多太多，佩枫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嗯？”

不等他把话说完，佩枫已经地抱住了他，然後

圈过，有规律地上下，收缩。灵巧地在来回划著圈，牙齿有时会碰到的边缘，可那微微的刺痛却烈地加大了快，翼地抓著被单，大地呼著，他觉到自己要爆发了，潜也越来越快，连手也加了挑他双球的动作中，翼开始痉挛，绷著，连脚趾都蜷起来，腰不自觉地动，一波波的快累积在，潜看准了时机用嘴猛烈地一。

佩枫回看他，翼顺势从床上跪坐起来，手缠上他的胳膊：“我不会承诺你什麽，可是……我让你可以一直陪著我，让我没有机会去找别人。”

“没吃净哦。”

翼了腰，被薄被遮住的分来，半抬的端已经有些，佩枫意会，毫不迟疑地住，翼满足地眯上睛，享受著佩枫生涩的技术所带来的快。

可是他不想歉，他对他坦白地说过，他是喜潜的。

“呀！好冰！”假装惊叫，然後弯著睛看著不知所措的佩枫。

毫无思想准备的男人看著白皙小腹上已经开始化的粉红，血便瞬间涌上来，他低下，虔诚地跪在地板上，然後弯腰，用嘴那冰凉甜的，然後抬看著翼。

如果是潜，也是这生涩的觉吧？

看著两人系在一起的红线，翼知那一声“潜”对佩枫的伤害有多大。

他说完就站起来，翼一皱眉，下个瞬间就伸手拉住了他。

。”若无其事地挖了一勺，佩枫涨红了脸凑上来，刚刚碰到嘴边，不知是两个人中的谁轻轻颤动了一下，那勺混著果的冰激凌从勺里下来，正落在翼的腹。

“……”

“翼。”

自己这样，委实有些过分了。

“嗯。”

翼看著佩枫的睛，挚诚而专注，在这双的注视下，他甚至不能说谎话。

“翼……”

翼平静地看著枫，等著他的反应，佩枫只是站起来，走浴室去洗脸。

“不过这样会很累。”翼看著佩枫中的光：“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可我讨厌无聊和平淡，你……”

“枫。”

“那，在潜上你之前，你可不可以，只许我一个人陪著？”

“枫……”翼睁开，看著佩枫心伤难掩的脸，有些无措。伸手去摸，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

佩枫的神渐渐由平静转为绝望，最後终於有大颗大颗的从中落。

“你告诉我，是不是……除了潜之外的任何人你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