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式燕哟，你就听我的，孩我们不求，”夏越知式燕是有压力了，先前是纠结腹中孩是郎官还是卿倌，被自己劝好了之后，又开始想在二十五之前多生几个，仿佛是为了保证云家一定后继有人，“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放宽心别想着继承人什么的，你肚里这都有一个了，还去想影儿都见不着的事作甚？”

“不过，也就是说，我得注意着，不要让你明年元宵又怀上了？”夏越抚摸着式燕的肚，压低了声音。

夏越闻言抬手去刮他鼻：“我又不是取你来只生孩的。孩多几个固然是好的，可也不能连轴儿生吧？你别急，今年不是才二十吗，有的是时间多生两个。”

过了初八，一直到十五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想到元宵，夏越就觉得可惜了。

他了式燕的脸，说：“要那么多什么，两个三个都已经够了。生那么多你怀着时辛苦，带小孩更麻烦。你是我夫郎，多分些时间给我。我都能预见到这个小家伙来之后，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想抱着夫郎就能抱着，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了。”

“明年吧，明年再去，到时候我给相公一个最好看的兔灯。”

“不好吗？”式燕看看丈夫，眨眨问。他家就是六兄弟啊，孩多些不闹吗？

“嗯！”夏越十分心满意足地搂着夫郎，吻在他耳旁，又叮嘱，“不过呢，你要看账本，就白日里看，晚上可别看了，别太劳。”

式燕脸上有些发，多大的人了跟还没世的孩吃味。不过，丈夫说得有理，若把功夫都费在育上而忽略了丈夫，那就不对了。的确城里不像他们那边，看着兄弟多的人家，不少都是有侍郎生的。

如此又劝又哄，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

式燕没想到丈夫居然还记着，想来竟然是当真的，他想象了一下与丈夫一同拎着兔灯，跟着长长的队伍慢慢走在田埂上，那情形觉真是好，便也觉得今年可惜了。

“原本说今年要跟式燕回白家过元宵，游兔灯的呢，也是去不成的了。”

夏越看得夫郎想的是啥，也知农家都习惯多生几个，可那不是都为了劳动力么？他家要那么多小孩嘛啊，家产都不知该怎么分呢。

看着夫郎终于又恢复了轻松的神，夏越舒了气。这是所谓的产前忧郁症么，他有些郁闷地想，式燕以前哪里会这么拖泥带，

夏越觉得式燕这句安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心里有一不服气，又觉得新鲜，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思，便还是对最好看的兔灯表示了期待。

能怀上明明是好事，丈夫之前还说了，开枝散叶的重任就给自己了的，式燕由着他摸，侧过脸看丈夫，嘀咕：“孩要来，哪里还有拦住不让的。多生几个不好么？”

“可是，据说过了二十五，就没那么好怀上了……”式燕蹙起眉。大家都卿倌三十之后基本无法生育，事实上，即使未满三十，二十五岁以上的卿倌也很难怀上。

酿酒就好，只是这些事就能为相公分忧，我也是兴的，”式燕笑着，“就是不放心我，也该放心成掌柜和方事，他们说，都是照去年的一遍，没什么大问题的。”

“难你想到二十五岁为止，每年都生一个吗？”夏越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