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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从来不知dao家的gan觉是什么样的……小时候我跟着我妈一起生活,到了九岁被送去我爸那里。我爸早就有了新的家ting,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比我小几个月,我就像一个外来者一样,闯入了一个本不属于我的家ting,而家里的亲戚总爱把我和我爸另一个儿子拿来zuo比较,于是我爸的老婆就不高兴了,她怕我夺走了我爸的关注,有段时间我在那个家里生活得……怎么说呢,算是很艰难吧。不过后来我搬chu去了,然后独自生活到现在,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其实也ting好的。”
顾晨一直很想知dao他的过去,可是真的听他说起来,又承受不住那满腔的心酸。
“既然你在你爸的新家里生活的不开心,为什么不跟着你妈呢?”
徐放一怔,yan底瞬时涌chu一gu难言的伤痛,好似被chu2到了痛chu1。
“我妈生病了。”
这点顾晨倒是没料到,细细斟酌过后,小心翼翼地问:“什么病?严重吗?”
徐放迟疑片刻,一字一顿地吐chu三个字,“抑郁症……”语气里透着一gu让人压抑的气息。
见他难过,顾晨心里也不好受,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一时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怎知过了一会儿,他又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dao:“从我记事开始,我妈从没真正的笑过,最初以为她只是xing格太冷了,对谁也热情不起来,直到她第一次自杀,我才知dao她得了抑郁症,而且病得很严重,几乎自杀成瘾。她割过腕,吞过安眠药,喝过农药,还把自己关在家里烧炭自杀。她早已生无可恋,只求死了能够得到解脱,可老天爷偏偏爱和她开玩笑,她每次自杀都歪打正着地被人救了过来。想死却死不成,对她来说,应该是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吧……”
“那她现在呢?”顾晨听得心都揪了一团,“情况好点了吗?”
“她在疗养院里,我爸给她找了一家国内最好的疗养院,大概是夫妻一场,我爸并没有坐视不理。”徐放说着,叹了口气,“她的病情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很久没去看她了。”
“为什么?”顾晨不解,“她这zhong病,不是更需要亲人的鼓励和关怀么?”
“因为她不需要我……”说chu这句话,徐放痛苦地闭上yan睛,习惯xing地将即将外xie的情绪全压回到心里。他悄悄地将手挪到桌下,狠狠地掐自己的大tuirou,尽量维持常态,可是一张口声音却颤抖得厉害,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悲哀,“从她怀上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对我的chu生不抱任何期待。”
闻言顾晨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tou,那个对他施暴的人该不会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吧?只有被最亲的人伤害,痛苦才会加倍呈现。
顾晨本想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却听“咚”的一声,坐在shen边的人忽然像失控了一般,抱着touying生生地摔倒在地上。他一边luangun,一边用力地搓rou着自己的太yangxue,明显一副tou痛难耐的样子。
“徐放,你怎么了?!”顾晨踉跄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只见他面se苍白,冷汗涔涔,似乎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痛得五官都揪在了一起。
“徐放!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