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什么重要人，那抓了有什么用？”

这矛盾的心理日夜折磨着他，让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他时不时地看向尔福庄园外散着步的孔雀，既羡慕它们的悠闲，又鄙夷它们的不自由。他一会儿劝着自己赶快那群人，和他们一起去抓那些敢说“伏地”这个名字的巫师，说不定还能个好运；一会儿又嫉妒已经逃离地狱的德拉科，他可以离开得这样决绝，反叛得如此彻底，丝毫不拖泥带。

尤其是当他来劝告自己多接一些任务来讨伏地的心时，布雷斯在谈话中多次想拂袖而去。

队长接收到信号是在三分钟前，以他的说法是“本来我们一接收到信号就要幻影移形的，但因为要等你所以耽误了时间”，这让布雷斯觉得更张了，似乎如果没抓到人的话都是他的错。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死了呗，反正也问不什么话的——又不是凤凰社成员，我倒希望能抓住几个凤凰社的去领功——”

“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布雷斯冷不丁地问。

布雷斯疲惫地抬起，手肘支着床铺将自己撑起来。他觉得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浑无力，难受得几乎窒息。

他们披着漆黑的斗篷在夜中穿行，仿佛一群捉鼠的猫。

德拉科被抓回尔福庄园的那一天他也在场，只是躲在楼梯间没有参与这场争斗。他惊讶地发现他定得几乎不像记忆中那个幼稚又弱的男孩，他勇敢地反抗伏地，带着哈利·波特逃生天……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多？布雷斯百思不得其解，难仅仅是那段他嗤之以鼻的情？

“……最近的猎杀小队，你可以随便跟一个队一起去。”诺特说，他注意到布雷斯眉中有些许反，于是劝说，“当然，你可以呆在里面不事，以你的年纪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积累积累经验也是好的。现在黑王在他的名字上下了咒，莱斯特兰奇那队已经抓到好几个反抗者了，现在风正劲呢……”

但他也想象不什么人会到这儿来。这是一条荒芜的小街，发臭的河穿过年久失修的石桥，桥上的扶手已经缺损了好几块，有些缺损的分似乎还沾着凝固的血，布雷斯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曾从这儿掉下去过。

“喂，布雷斯，我替你跟第三小队的说过了，他们待会就要去抓人，你跟着一起去吧。”诺特推开了他房间的门，他站在门没有来，“什么总是有用的，比整天闷在房间里得多。”

“好吧，”他慢慢地，站起，“我这就去。”

第163章犹豫不决

这是布雷斯第一次跟着猎杀小队一起来，周围是一群不认识的人，他的内心有些忐忑，也没有人安他说“不用怕”。

他看向诺特。

“没什么用，那还能留着不成？”诺特很不理解他的问题，“没用的人杀了就杀了，当然，黑王说如果是纯血巫师的话可以留一命，但劝降无效的话还是得去死……你听说了法的新政策没？黑王现在要调查每个巫师的，像格兰芬多那个泥那样的是绝对不能留的……”

布雷斯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到一难以言说的胀闷和恐惧，他知他在这群人中是个异类，他害怕被人发现他的不一样，但又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