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们又回到原，一切重新开始。

托尼知基是史夫的战友和发小，但那又怎么样。那是过去的事，是死去的事。他可以不派人抓捕基，可以不大力支持政府要把冬兵送上军事法的决定，但他受不了史夫在基的问题上有一的犹豫和慈悲，所以他决定驱逐这个脑不好的杀人犯。

久而久之，托尼也不再需要自省。他知史夫离不开他，离开他史夫就无法和世界接轨了，就无法过下去了，无法在放弃了其余的一切后，再痛失唯一的东西。

托尼居临下地看着史夫，“你觉得他坐上审判席之后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即使判他坐穿牢底，他又能在那些早有准备的监狱里活多久？嗯？”

托尼继续替史夫与外界的政治力量周旋，告诉他该往哪走，该在哪停。什么时候要表明立场，什么时候该保持缄默。史夫也一如既往地照他说的，哪怕在冬兵这个极度的问题上。

他活不了，只要史夫让他留下来，托尼敢保证他一年都活不过。

是的，他放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于是他们就在这样反反复复分分合合中过了很久，托尼把对方招回来的方式没有一次失败。

冬兵和托尼于他的质完全不同，可为了能继续，他依然放弃了从冰窖中苏醒前的所有过去。

一切，重蹈覆辙。

但无论怎样，托尼还是拿到了最终的许可。

以斯达

“我想你没有搞清楚，现在他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亡命天涯，一条是坐上审判席。”

。之后他认为自己确实得不对，于是拿着礼找到了史夫租住的地方。

当时史夫用手扶着睛，好一会没有抬起来。他咬牙关，结也在动。他着内战在自己的心灵中爆发，尽可能让战火远离托尼。

史夫原谅了他，史夫当然会原谅他。史夫他，只要托尼表一悔改，他便会再一次相信斯达克式的鬼话。

“你是我的好队长，”托尼说，“你是我的史夫。”

“他得离开国，一辈都别再回来。”他对史夫说，说时他便已着手办这件事，他只是通知史夫而已，并没有打算征求对方的意见。

史夫答应放冬兵，而托尼也心满意足地俯下，情地亲吻了史夫。

“他没法照顾自己，他脑不清醒。”史夫低声，“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

史夫离开了很多次，可每一次又都回来了。托尼慢慢明白已经被网在网中的猎不是思考要如何选择，而是要用时间说服内心，接受托尼的安置。

俘虏和傀儡有地位吗？没有。

不行，绝对不行。即使托尼承认并没有史夫到非他不可，也不会愿意任何人碰他的藏品。

史夫是自己的东西，除了托尼，谁都别想动摇国队长的决定。国队长已经举目无亲，别想再从其他地方逮着一个“朋友”，试图与自己的地位相比。

那是托尼第二次看到史夫的弱。

史夫把压在托尼的肩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对方的肩膀。他的拥抱很很，纵然托尼从未明说，但他知，这是他在二者之间选择。

托尼就这样在对方的纵容和自我的放纵中，把史夫变作了俘虏和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