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依照你的脾气来说，如果我不把你那可怕的能力压制住，你怎么可能好好听我说话。”

橘黄的洒到了史夫的衣服和面庞，那张俊的面容和那件尚未脱下的印有九蛇纹章的制服挂上了珠和果。

于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记录，他甚至一直在着自己忘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到真正地守如瓶。

托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扶着床沿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与史夫隔着一张床铺的距离，冷声发问——“……所以你还想什么？！”

事实上，托尼的一切都很隐蔽，他甚至都没有对佩帕提过有关穿越以及杀戮的只言片语。

可惜托尼还是没有说完，又第二次被史夫打断了。

“不，我不想这么的。”史夫打断了他，连忙解释，“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不这么，我还没有找态金属的办法——就像你说的，我还没追上你的脚步。”

是，铁幕会记录一切，它的意义就在于无孔不、无微不至，让全世界的信息无可藏。

史夫并不生气，一边说着，一边从桌面了几张纸把脸上和的污渍掉，再把纸屑丢垃圾桶。

“托尼，你知吗，在你用你的天观测着全世界的时候，你也属于‘全世界’的一分。你以为你在看着世界，实际上世界也在看着你。”

这一回史夫不笑了，慢慢收拢了表情，神里的温度也渐渐下降。他的回答冰冷而直接，用一句话打消了托尼想要以和平的方式回归正轨的妄想——“你没有你的史夫，然后你夺走了我的托尼。”

说着，史夫撇撇嘴，了一个无辜的表情，看着托尼既茫然又愤怒的样，再补充——“不过你放心，这房间的磁场只是让你的金属无法凝聚而已，对没有伤害，只要——”

他不知史夫究竟用什么途径得知了这一切，但显然，史夫有成足，而且看透了托尼的疑惑，并毫不吝啬地解释——

整个计划从萌生到筹划，再到执行和收尾，所有的信息都只存在于托尼的脑里，因为他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同样聪明，一旦把谋杀的信息以任何方式记录下来，就有可能通过各不可估测的途径窃取。

史夫沉默了一会，又重新把脸上的表情整合好，稍稍走近了一步，回答，“为什么你对我的防备心那么重，你知我不会伤害你。”

金属，”史夫笑了，怜地了托尼的手，“说实话你把金属注内的现象，还真是让组织里的科学家吓了一。”

托尼愣了一下，突然抓起餐盘里的橙泼到史夫的脸上。

“信息是最客

“不……”见着史夫靠近，托尼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举起手警惕地拦在两人之间。他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史夫，我想你没清楚状况。你很清楚我不是你着的那个‘托尼斯达克’，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属于另一个世界，我有我的——”

“磁化？！”托尼大惊，听到这个危险的词语，下意识地又想把金属凝聚。可席卷全的刺痛又再次击败了他，他张开嘴忍着□□，恶狠狠地与史夫相望——“你胆敢！……”

托尼不敢相信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