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没说话。

商承弼净了手，在指尖匀了些药膏，小心地涂在那几伤痕，“这药怎么样？”

啊？”晋枢机一愣，想起他是问熹和，“皇后命人运送她的尸骨回去了。”

晋枢机与他十指扣，“你不必如此待我。”

“这又是何苦？”晋枢机握住了他手。

“蛩之毒，无药可解。”晋枢机偏过了。他知，在他情款款地时候说这句话实属不智，可是，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嗯？”晋枢机偏过了，小鹿样的睛望着他。

商承弼提起袖，胳膊上果见一笞痕，得极，显见是刚才的伤。

晋枢机突然一把推开他，“皇后！你现在还是相信皇后！你知不知她害得我差没命了！她是你诏告天下，北向绶玺亲自册立的结发妻，我不敢求你废了她，可是，也请你把你的伉俪情放到朝上给那些御史去看吧！”

“很好。”晋枢机抱着枕，“你有这好东西，从前怎么不拿来。”

晋枢机没有回答。他可以骗商承弼无数的次，可是要他说他绝他嗣是因为不能容忍他和别的女人，他真的说不来，他没有那么计较，他又何必那么计较。

商承弼只是沉默。

商承弼了他脑袋，就像他平时抚桃儿一样，“朕是想过千秋万代，如今，也依然此想。”

他究竟是帝王，居然折节对他说了成全两个字，晋枢机还能说什么。原来，是找到了能解毒的法吗？难怪这么快就不和我计较了。早知，当初就不应该怕你发觉，分量下得更重一些。晋枢机阖起帘，他不知这时候应该什么样的表情，只能将藏商承弼怀里去，不敢让他看到自己中的失望和怨毒。

商承弼一怔，“什么伉俪情？”他突然一笑，“重华，你心思也太小了，她就是个没见识的女人。虽然有时

“没有什么毒是无药可解的，朕富有天下，自然会想法。”他的手掌托着他后脑的反骨，“这件事，你不必再想了，朕也可以当没发生过。只是，重华——朕会对你始终如一，可是如果有一天，朕的毒解了，我希望你能成全。”

“哼！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商承弼拧开了药盒，手指轻轻过他上的伤，“疼得厉害吧，这起黑心的才，朕已命王传喜将他们杖毙了。”

晋枢机微微挪了□，商承弼以为他痛了，柔声抚，“这药已是所有的里面最好的了，朕在自己上试过了，才敢给你用。”

商承弼五指拶一样箍住他，“朕对你有太多不好，可是——”他用拇指指缘轻轻了晋枢机山，“重华，你也这样对朕了。朕这些天，有太多的失望，太多的不甘心，可是——唯独没有恨，即便有，也只是对自己的恨，恨我为什么那么你，恨我为什么明明那么你，却总是让你失望。”他将晋枢机拉过来，吻住了他发心，“朕想过了，朕现在依然无法原谅你，可是，却再也不会折磨你了。你这么对朕，是不是也恨朕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

商承弼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浑然不觉，甚至因为他的亲近而有些意，他顺着晋枢机长发，“重华，朕封那四个才人不是要和你制气，只是，后连着死了两个妃，皇后说得没错，总该有些新气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