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的眉就皱了起来，闷油瓶却没有什么表示，抬手把杨好的弹夹全卸下来放到了我的手里，冰凉的弹夹和金属的质让人回神。不论如何，边好歹有他，我心中略微安定。闷油瓶在给自己放血之前应有过安排，那些全毒发死的人面鸟就是证据。

我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他了？居然有些怀念。

到底有没有这么诡异，我无法下定论，暂时也没有去推测的必要。

开始制使用犁鼻之后，五上的变化带来了一新的认识事的方式，要我形容的话，就是杨好曾经走过的地方空气有一沉闷的觉，而没有人踏足过的地方很“净”。

汪藏海在蛇眉铜鱼中，把渊底的东西称为“万王”，东夏人对这东西有一特殊的痴迷，虽然实际上的领导者是人类，历代皇帝却会奉一只这东西为神领袖。类似的情况在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算拜教的一。

拜教的信徒相信，天地万的实不死活，都只不过是“表象”，在看不见的背面，真正有大能的灵魂神力在纵一切。

霍夫的人如果死在了虫香玉那里，可能对我是最有利的。现在的时间很特殊，如果有人在毫无自知的情况下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就会像当年我们和阿宁的队伍，惊动青铜门棺材里的斗尸。门万一被错误开启，所有云天的人，是不是不哪一层，都会被当成祭品？我刚刚那个混的梦境到底预示着什么？

但慨也就到此为止，之前大家是探索和行军式的打包方式，闷油瓶把所有重要东西都整合在上，丢掉背包，意味着后面会有和什么东西火。

三人关了灯往回走，杨好和我们不熟，焦虑都通过问问题的形式展现了来，但我脑里一直在琢磨自己那个真真假假的梦，无暇顾及，闷油瓶就更不可能回答。他问了几次没有人理他之后，气氛沉重得像凝固了一样。

杨好逃跑的时候是没苍蝇，最后脆是傻冲着我和闷油瓶的篝火走，下要回寻找，自己毫无绪，好在还有我的鼻。

麒麟血和蛇毒同一源，杨好刚好打了一支血清，加上这里几百年没有人走过，我才得以判断得，此机缘巧合不知能不能算老天赏的运气。

“隙”都曾是比较大的山，山崩塌互相挤压之后，只剩下

半个小时的跋涉后地形就变了，脚底的碎石变多，能过人的路越来越窄，钻过某些隙的时候还能受到明显的风，这都说明我们已经离开刚刚的半埋在火山中的1.5层，接近了云天所在的表层，因为这里才可能有风蚀的山特征。

弹收好之后，闷油瓶把黑金刀收后腰的刀鞘，又把冷焰火、绳索和小包炸药全归位到武装带上，还空着的位置被调整填装上大小合适的补给资。他整理装备的方式和侧重不同于当过兵的潘，也不同于一般的土夫，有一自己的路数。

一周前，正是我们两个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即青铜门开门接受祭祀和人牲的节。闷油瓶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挂血祭井，打开了山的捷径，可能也发了其他的机关，山中势必发生了连锁反应——照这里先民祭祀的初衷，这可能就是告诉渊底，有大批的牺牲上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