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泪珠终于了下来，带着哭腔地求着对方不要再问下去。

“什么意思？”

王小风看了张宣一，对方转过对他勾了一下嘴角。

“这样说吧，我和刚刚那个娘炮，都不是你平时认识的张宣。”

“他、他早就知了吧？”

“怎么，你现在又愿意说了？”

“不要问我，我不知……我不会告诉你的……”对方胡言语，整个人也往旁边移动了一，想坐得离王小风更远一些，“不然他会骂我的……”

“是啊，神病，”张宣突然打断他的话，自嘲，“和一个神病谈恋你很害怕吗？”

“瞒着你也没什么用，”张宣将烟从嘴里拿下，用修长的手指夹着，熟练的姿势看起来完全不像原来那个不烟的张宣，“而且我也不是那个娘炮。”

“你醒了？”王小风看着这人，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恋人。

王小风转过不去看他，闷闷地说：“老实说，我确实不太能接受，难怪他一直不敢告诉我……”

然而张宣却贴近他，温的肌肤贴着他的，一边情地磨蹭着一边问：“你猜到了，对吧？”

“我冷静不下来了，也没有时间了。凭什么那个懦弱自私的家伙每次都要老来帮他解决问题，结果先喜上你的是我

“张宣，你给我时间冷静一下……”

这回换成王小风颤抖着手，地抿着嘴不想回答对方了。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各猜测，却没有一是他所希冀的。这曾经离他很遥远的事情，如今却发生在他的边，突然到让他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他又一次质问：“张宣，你他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小风锤了一下茶几，桌上的杯都被震了一下。而他仿佛觉不到拳撞击玻璃的痛，思绪混，整个人陷了烦躁的情绪中。

“我不知……不要问我……”对方又重复着这两句话，竟然就倒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你冷静一……”

“不要叫我张宣！”对方朝他大声吼，第一次见到这么歇斯底里的张宣，让王小风也吓了一。

“什么意思？”张宣拿起香烟了，嘴里吐烟圈，说，“听起来可能不像真的，但是……”

“是啊，”张宣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边这个人的脸廓，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视的艺术品似的，“你在害怕吗？”

他转走了洗手间，用冷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下，才从里面走来。他正打算解决沙发上这个大麻烦，没想到原本靠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张宣居然又醒了过来。对方嫌恶地看着手上的女仆发箍，折了几下，又把手里那东西甩到一边。

“除了他有神疾病之外，他还……”

“你知了？”张宣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熟悉地在沙发旁边摸了一包烟，叼在嘴里燃烟嘴，又狠狠地了一。

王小风这次一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只觉对面这个人和他平时认识的张宣不一样，哭又娘炮，只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他没告诉你的事情多了去了。”张宣冷笑一声，用手指在掌心摁灭了烟，手掌被烟一个伤来，而他丝毫不在意，也好像觉不到痛意。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