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也没了。”项飞羽问他，“你要住在这里吗？”

实际上，他已经过密室了。即便没有血玉，密室也一样能，只要在正确的位置输内力，铁门便可打开。血玉的真正作用，是彻底封死密室。

“……然后昊把我们家烧了。”乔清喃喃，“是他自己毁去了最后一页的内容。”

你在这里可不着。他项飞羽当日是跟着云崖一同上静池山的，我可记得一清二楚。现在云崖是死了，可他还有半条命……”

乔清问了句废话，坐立不安，抓起桌上的茶喝了。

项飞羽人虽然伤了，但内劲还在，从乔清了院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

这人不是故意的，他是怕被赶走。

方振知他不乐意见到自己，除非必要，都不会在他面前现。于畅景则日日来找他，带他去周围找药草看风景，左右护法为他整理了一个净宽敞的小院，就在左右护法的家附近，就等着他

乔清不知说什么好，项飞羽也不知说什么好。

项飞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听到他这样讲反而笑了一下。

项飞羽：“……还没有。”

乔清盯着他。

乔清站在门愣了片刻，去又不是，走开又不是。他犹豫片刻，还是抬走了屋里。

在镇上生活的这段时间里，乔清可以和老友重聚，过得很是开心。

乔清说服了自己，盯着项飞羽问：“为什么骗我？”

“对不住。”他低声说，“我不应该骗你，一开始就不应该。”

破云心法的最后一页项飞羽拿了来，他藏在了厨房里。

他稍稍冷静下来，意识到现在这屋里的两个人中，自己并不是那个了亏心事而应该到愧疚的。虽然项飞羽这次确实救了他的命，但实际上救的是两个人，因此他才是更理直气壮的那位：项飞羽还未解释清楚为什么装傻欺骗自己。

于畅景走在前，先了院，二话没说直接将方振拉走了。

他讲完这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准确，连忙恶狠狠地更正：“是我家，和你没关系。”

于畅景却不说了。他嘿地冷笑了一声，拂袖走了。

“好了啊？”

乔清嘴上没应他，心里却悄悄说如果你当时就说你恢复记忆，那我肯定会把你赶去的。

乔清听得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松动。

两人各自沉默片刻，项飞羽先开了。

乔清觉得他说这话假得不得了，可临走时那分冷笑又确实有些测测冷冰冰的味。他想来想去，心只怕畅景日夜和方振这混帐厮混，已经学坏了。

乔清看不得他笑，转开了。

项飞羽话说得艰难，结结地把事情始末都跟乔清说了。从他如何在云霄谷里被昊等人控制，到逃和抵达此。他之所以会在山下现，是因为被贼人追赶，最后佩剑被抢了，人也摔了下来，就此被砸失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半天，最后是乔清先开了。

乔清愣了片刻，心生难以压抑的茫然。他一言不发，沉默地坐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乔清走屋时，便正好看到他大睁睛望着自己。

项飞羽终于讲到了密室。

想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便站起来大步往隔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