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羽在柴房里蜷了几天，没病没痛。乔清不太敢再惹他，见他没问题，自己也放下心来。

“你欠钱逃跑之时，给我留了块破玉。”他皱眉，“记住了，你欠我许多钱，我跟你有仇，你别老想些歪门邪。”

他皱起了眉，认真思考起一件问题：项飞羽如果完全恢复了记忆，知我和他有仇，且我又……这样了他。他会不会想杀我。

乔清心，我不在的时候，镇上武功最的就是冯寄风和元海，我来了自然就是我。他以为收药人要说元海，便随应：“我晓得，那大个和尚么。”

那收药人是随着一个商队过来的，还要一路往西行去，穿过山与沙漠，抵达更远的地方。

乔清并不看他的可怜相，转回房。

以前开客栈的时候见惯了江湖人，他一就能看，这商队里一半以上都是乔装打扮的刀客。看来这趟西行，十分凶险。

他绕着屋走了几圈，总算把满腔怒气压了下去。然后，很快他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这地方原本就偏僻，来往的多是商旅。节时返乡团聚的人们，如今又要随着商旅门生意去了。乔清在镇上转了两圈，没去找陈老板，反而把药卖给了过路的收药人。他们给的价钱比陈老板几文，乔清很满意。

项飞羽。他知装可怜没用之后，这技能就很少施展了。因而站在乔清面前，其实看不任何他失去记忆的迹象。乔清上了，答答跑了，留给项飞羽一个颠颠的。

“埋葬云崖的风宝地。”收药人笑着，一黑牙齿，“听闻想要寻个聚风聚气之，保云霄谷百年昌盛。”

元宵刚落，镇上的闹气氛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两相比较，哪个更过分，乔清觉得很难讲。

正思忖着，那收药人开：“这次倒不是为了教的事，他们是来找风宝地的。”

他曾给项飞羽手渎。

——

他见乔清长相儒雅风，容易亲近，便跟乔清多说了几句话。

以及另一个问题：项飞羽和他，哪个更能打。

“不是不是，不是元海大师。”收药人摆摆手，“是寄住在平安客栈里的云霄谷弟。”

项飞羽一脸迷茫。

他这次没带项飞羽去。项飞羽牵着，看他。

乔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睛却一直看向商队里的其他人。

乔清又愣了：“什么风宝地？”

项飞羽眯了眯睛，嘴角一耷拉：“大夫……”

乔清曲折地提醒了那收药人几句，收药人便有些激。“乔大夫，你看得没错，这些刀客都是厉害的人。”收药人笑，“不过说到厉害，他们还不是镇上最尖的。”

乔清一愣：“云霄谷？云霄谷又来什么？上次闹哄哄地去了教，不是什么都没找着么？”

“你要对这好儿。”乔清说，“这是用你给我的那块破玉换的。”

原来云崖被于畅景杀了之后，云霄谷众人把他的尸首千辛万苦地带回了家里。项飞羽

他心中想，如果不是为了静池山，那必定是因为项飞羽了。看来是项飞羽之前在镇上逗留的时候被人发现了，通报到云霄谷那里去。

此时已过了元宵，又该去镇上卖药换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