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襄？！”

他脚下一个不稳狠狠摔在了地上，北辰襄从他背上落下去，他慌忙扑上去把人抱起来

白舒夜其实自己也受了内伤，情急之下他没有觉到疼，但此刻渐渐脱离了险境才觉到像是要裂开一样。

“你，你持住！”

北辰襄被白舒夜抱在怀里，可是目光却盯着贺凡，他的手抓着贺凡的衣角，不容反驳地命令：“朕不许你死！听到没有！”

“贺凡！”

这毒将项天陵里的潜能全都了来，一时之间他周气劲飞旋，失去控制的真气就像是无形的凶杀向贺凡众人，贺凡护着北辰襄或许还可勉抵挡，但其他人却转就被真气震得经脉俱断，魂飞魄散。

白舒夜听着不远传来的响和北辰襄绝望的喊声，他很想停下来，但是他知如果项天陵杀了贺凡，他很快就会追上他们。

白舒夜忽然听不到北辰襄的咳声，周围突然之间只剩下狂风怒号的声音，苍凉得让他觉得可怕。

“快带陛下走！”

“贺凡！”

我不能把你送回到贺凡的边去……

北辰襄收起了之前情脉脉的伪装，面上又恢复了冷峻和无情。到了这一刻项天陵才终于人情，原来自己的痴情是有多么的可笑。

陵王意图谋反，罪不容赦，你项家满门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贺凡用掌风将白舒夜和北辰襄一并轻轻推开，而等着他的却是项天陵犹如雷霆一般横扫一切的掌风。

“对不起……”

就算他中了毒，可是拼却最后一丝力气，他也会杀了北辰襄！

“北辰襄？”

“陛下，保重。”

贺凡用重剑护着护着北辰襄和白舒夜，而他自己却也已经被真气震伤。他知项天陵已是弩之末，自己只要再多撑一会儿，北辰襄的生机就会多一分。

北辰襄的咳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地传来，白舒夜甚至能够嗅到一血腥味在自己鼻尖萦绕。他不知在黑暗中背着北辰襄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他只知要拼命往前跑，一步都不能停下来。

北辰襄趴在白舒夜的背上已经神智模糊，他曾以为只要是为了北辰遥，什么人都是可以牺牲的，可是当贺凡真的离他而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原来比什么都要重要。

项天陵捂着血不止的肩膀忽然疯狂大笑起来，北辰襄在那暗上施了毒，所以只要他一运功，剧毒便在他里迅速地窜，但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便是死，也会拖着北辰襄一起下地狱！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场初遇，树下那个小小的人儿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让他的心就此为他沉沦。

“贺凡……”

那个在他边陪伴了十多年，与他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贺凡，他真的也不要自己了吗？

“你既如此待我，我又何须再对你留情？”

贺凡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不禁笑着伸手覆了上去。

到了那个世界，我们再把彼此亏欠的债，一笔一笔讨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