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薛舅舅了，听闻您的策论令丞相大人都松要人呢，那一定是极好的。”秦杦笑，把面前的茶挪开了，意思很明显，要酒不要茶。岑熠坐在他边，拿起杯把茶倒自己杯里，然后取小壶斟酒。

“哎，你们别这样说话了，我听着都难受。”蒋成仁打断他们，“对了杦儿，我过几天就回江南，你有没东西要带？”

岑熠对他们的谈话不兴趣，注意力全在秦杦上。今早门前他准备了一不容易醉的淡酒好让秦杦喝，只要秦杦手边的杯一空，他就积极地斟酒。秦杦盯着一小超过三秒以上，他便夹来喂给秦杦。

两年前的元夜，岑熠和蒋成仁是有一面之缘的，但当时灯火映得看不清人的面孔，且时间太过于短，二人都不记得对方的样貌了。

“早就带走了，不用你。”秦杦想到正在歼匪的岑炽。

“不知吏怎么安排……”蒋成仁蹙了下眉，“杦儿你跟皇上关系好不？他不喜你的吗？能……通下不？”

“订婚？”秦杦张嘴要咬岑熠夹来的晶糕，听到这时顿了顿。

他仿佛陷了什么回忆中，轻轻笑了笑。蒋成仁也笑着推他一把：“当然，要不你怎么和我表订婚……”

秦杦很开心，这被皇上当成大爷伺候的觉真好。

“行。”秦杦想来也没什么关系，便快应下了。岑熠微微笑着，喂过去一块粟粉糕，享受投的乐趣。

“其实我想去杭城。”薛定说着，脸上显几分怀旧的神情，“三年前我第一次去杭城办事，就被那地方引了。那里真的很，山石草木像是有灵魂一般，还有，特别灵动……人尤其，真的……”

翌日正式放榜，秦杦提和蒋成仁薛定他们会会面，岑熠也收拾一番跟着去了。

“不记得。”

还是上次那间酒楼，这回他们挑了个雅间坐。雅间里的陈设大气典雅，摆了好几盆兰，显得十分幽静。

蒋成仁就不知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是一国之君。

“是啊，过段时间他要回去娶我表呢，订婚订了三年，就等科考结束完婚。”蒋成仁兴奋，“我表可漂亮了，你小时候应该在我家见过，天天穿白裙那个……”

里。秦杦反应过来，可又懒得理，就顺势躺了下去。

“是薛舅舅过谦了吧，我听到的便是如此。”

“别碰老腰窝！”

“舅舅去杭城好，你看你，我娘嫁过来这么多年你都没来看几回。”

“这不是路途远吗？”薛定笑。

自从那天撞见秦杦的肩女装后，岑熠愈发毫无忌惮地碰秦杦了，他发现秦杦最多也就挥一挥对他而言绵绵的拳，愤怒什么的都是假的，说佯怒或羞愤倒差不多。

“说对了。”岑熠暗喜，可以多占便宜了。

还舒服的。

“你不打我了？”见秦杦懒洋洋地蜷在自己怀中，岑熠下半隐隐燥。

“秦弟过奖了，薛某人无大本事，今后还得靠秦弟在朝中照顾了。”薛定回。

秦杦懒懒地睁开翻了个大白：“打你不还是这样，登徒！”

“听说吏正在安排新士的去，薛舅舅有何想法？”秦杦问。这些消息他自然都是从皇上那儿听来的。

“好吧。”蒋成仁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