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我明明才是被打的那个啊。

“你现在知不好听啦？说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不好受啊？”何玉一边教训他一边教他换位思考，教训了一顿后，板着脸警告，“总之别让我再听到你给人取外号，不然有你好受的，知没有？”

“知————啦！”卫凌拉长声音应，见她提起自己老爸便问，“妈，我爸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今天的份已经练完了呀，今天早上还给你看了。”卫凌以为她不记得了赶忙提醒，为了下午能去捞鱼，他可是早早起来把作业和字帖都写完了才门的。

虽然时隔多年，但每年卫家过年过节聚餐，都免不了要拿来笑话一番。

那是一张姜燕和徐嘉的合照，照片是在一个公园拍摄的，上面的徐嘉才两岁，反扣着球帽，对着镜招手，姜燕蹲在他的后，一只手扶着他。

卫凌磨磨蹭蹭地在何玉的促下把澡洗好了，把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往桶里一放，就回房练字。

四岁那年，卫凌刚午睡起来，知他又要离家去工作，都没穿就追下了楼，光着抱着卫仲齐的不撒手，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声响四方，吓坏了旁边的人，以为了什么大事。

他今晚是没有时间去找周遥算账了，只能在心里把人上上下下了一遍。

想起今天姜燕走的时候，徐嘉哭得直

……

“……”卫凌听她又拿这个丢人的经历来说事儿，脸上一燥，气呼呼地说，“我小时候的事情你怎么老拿来说啊？这还没过年呢！”

“衣服放厕所，晚我给你洗，赶走。”何玉不理会他的小心机，完桌又了厨房。

何玉将碗筷收回厨房里，拿了餐布来桌，见他还站着不动：“站着什么，该嘛嘛去。”

姜母和徐嘉回到了家里，她先去给徐嘉找了衣服洗澡，然后去帮徐嘉收拾床铺。姜燕离开了，她的房间便成了徐嘉的房间，徐嘉也不用再跟姜父挤一张床。

卫凌瘪瘪嘴，回房间去找衣服来洗澡。

“今天了坏事，这是罚你的。”何玉不跟他啰嗦，起开始收拾碗筷。

“过几天吧。”何玉也不确定日期，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八了，便说，“行了，赶去洗澡去，记得洗净，洗完就回去练字。”

卫凌的父亲卫仲齐弃文从商，这些年常年在外打拼，平时回来的时间不多，每次回来卫凌都要粘着他不撒手。

，徐嘉会哭也是正常的，但没想到自己儿竟然拿这事来挤对徐嘉，还给徐嘉取了这么一个外号，让她真是哭笑不得，拿手戳了戳卫凌的，说：“敢情人家哭就是气包了啊？你怎么不说你上次大院里光着抱着你爸大嚎啕大哭的事儿丢人呢？”

“……我可以不可以选择洗衣服？”卫凌垂死挣扎，想要争取她最后的宽容。

“再啰嗦就洗完衣服再写。”何玉打开龙开始洗碗，也不回地说，残忍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可我洗完澡要洗衣服，衣服这么脏，要洗很久的，没有时间练字。”卫凌说。

姜母收拾好床铺，正打算去看看徐嘉洗好澡没有，转正好看到桌面上摆放着的相框，脚步一顿，伸手将它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