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依旧是不兴脸。“没有。”

姜雨不想谈这个话题，就随便敷衍揭过。姜雨平时最喜在家讨论学校的事情，一芝麻小事都能把它大了再跟爸爸谈。如今却反常的一句话都不说，在桌的人都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

刚上桌，姜时建就问她新学校怎么样。

姜沈跟姜沈乐快速吃完饭，很自觉的回房，把开导‘贴心小棉袄’的宝贵时间留给父母。

“有一天，公司里人手不够，有一批货急着要送去给客。老师傅们实在不开，我就自告奋勇说去送货。”

姜时建笑，透过虚无的空气似乎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那时候爸爸并不会开三车。爸爸就拉着一大车的货啊，急冲冲的赶往客门店。”

放学回家时，她整个人都是无打采的。一门就闷房自怨自哀。直到欧女士叫她去吃晚餐，她才来。

姜雨奇怪歪看他，“爸爸觉得我平时话很多吗？”

“今天在新学校里有好玩的事情吗？”

获了一天的尴尬场面。

“爸爸当初刚公司的时候，也发生了比你更倒霉的事。”

姜时建满泪，他摸了摸姜雨脑袋：“爸爸告诉你这个事情不是让你心疼爸爸。是想告诉你，我们的人生会遇到很多很多的坎。有时候我们总觉得自己走不过

“那你要赔偿吗？”姜雨听得心疼。

姜雨低着，闷声不响。

姜雨不满：“你觉得这是小事？”

姜时建指刮了刮下，嗯一声。“对爸爸来说确实是。”

“货品全损坏，还撞上了别人的小汽车。”

姜雨心酸：“爸爸你好辛苦。”

姜时建看着妻笑了，“就这小事儿？”

欧女士噗嗤一笑。姜雨看她，“妈妈你也知？”

“那时候我才刚到公司，什么都不会。爸爸文化又不，只能给人家打下手。可打下手工资又太低，爸爸也不服气。所以就经常围在那些老师傅边，这里帮帮那里帮帮，想得到老师傅的好，跟他们拜师。”

“爸爸当时也是小孩，比你大不了多少。十九岁。”

姜时建摆一家之主的姿态，放下碗筷看垂丧气的姜雨。

“当时就差一个站就到了。在拐弯的时候，有几个小孩从路里突然冲来。急之中，我连忙踩住刹车，又把车往旁边扭。这一扭，可让我损失惨重。”

姜时建回想过去，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那当然了。你妈妈就是那时候喜上我的。”

姜时建：“当然要了，当时爸爸赔了差不多两万多。爸爸泪都了。”

“爸爸不是这意思。”姜时建微挑眉，他没想到自己女儿居然会有这个意识。虽然他很想回答‘是’，可目前她这个状态实在是不太适合过于纠结。

“可你是大人。”姜雨不服气。

姜时建跟欧女士互看一，彼此心神领会。

“小雨，你今晚话有少。”

欧女士接话，“是的，还了很大的事。”

姜雨叹气，犹豫半天才：“我今天教室的时候，在全班同学面前摔倒了。”

姜雨：“后来事了吗？”

姜雨想了会儿，好奇：“爸爸你当时了什么？”

“那爸爸你到底了什么？”姜雨越来越好奇了。